簡而言之,就是弘曆在他小妾這裡睡了個奴婢,結果被小妾發瘋的閹割了一半。
胖橘聽到這話氣笑了:“好啊,還真是什麼荒唐事都能發生。”
睡個女人,把自己睡成了半太監,這特孃的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高晞月實在是氣不過,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皇上,今日烏拉那拉氏能傷害王爺,來日她就能膽大包天的傷害您的聖體,奴才斗膽,還請您處置了烏拉那拉氏。”
青櫻必須死,不然她能噁心死。
胖橘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主僕倆:“烏拉那拉氏主僕,犯上作惡,拖出去,亂棍打死。”
他當初就不該看在純元的面子上讓青櫻入府,不然也不會鬧出這樣的事。
出了這種事,他只能祈禱自己多活幾年,給永璉鋪路,不然大清的江山,肯定會出現動盪。
青櫻終於知道害怕了,但她的操作依舊讓人看不懂,只見她跪的筆直:“姑丈,青櫻不是有意的,看在弘曆哥哥傷的不重的份上,饒了青櫻一次。”
弘曆哥哥能理解她當時的憤怒,想必不會計較這點事的。
胖橘剛想開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弘曆的嘶吼:“汗阿瑪,不能饒了她。”
饒了青櫻,誰還他健康的身子。
青櫻似乎是沒想到弘曆會順著胖橘的處罰打死她,她不敢相信的看向弘曆的方向:“弘曆哥哥,只是點小傷而已,你何必跟青櫻計較。”
只是一個不能用,另一個不是還好好的嗎?
胖橘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聽不懂人話了:“什麼叫只是小傷?”
作為一個男人,被人弄壞了一個蛋蛋,這還能叫傷的不重,難不成在青櫻眼裡,非要傷了兩個才算重?
弘曆也氣憤的鬼吼鬼叫:“那我叫人割了你的一半胸,你也覺得沒事是嗎?”
他都被半廢了,青櫻居然還覺得這是小傷。
青櫻聽到這話張嘴就回了過去:“那不一樣。”
她少了一個身體就算殘缺了,可弘曆哥哥只是生育功能少了一些,並沒有被弄到身體殘缺的地步。
富察琅嬅無語的垂著眼,果然,青櫻的腦回路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胖橘詭異的懂了青櫻的腦回路,他嘴角抽了抽:“所以在你看來,弘曆只要身體沒被你弄的殘缺,就不算什麼大事是嗎?”
誰家理解事情是這樣理解的?
這不純屬腦子有病?
青櫻沒說話,但她的也眼神和跪的筆直的脊樑,告訴胖橘,她就是這麼想的。
高晞月忍無可忍的拿起手邊的杯子砸了過去:“你這賤人。”
裡面的那個也是賤人,這倆一對賤人。
胖橘被她這動作嚇的眼皮子一跳,他知道高晞月被富察氏寵的有些無法無天,但也沒想到高晞月氣急了敢在他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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