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咬著後槽牙:“她平時都是這樣?”
都是一副腦子不好的樣子?
高晞月連連點頭:“是的,她這人只聽自己想聽的,只做自己覺得對的,不管對錯。旁人說的話,她半點聽不下去。”
一開始她還好奇,怎麼會有人連家族的死活都不顧,後來她看明白了,這人分明是連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
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
“福晉姐姐這幾年被她處理了不少爛攤子,那些事都是她這麼不顧後果惹出來的。”
胖橘捏了捏眉心:“辛苦你了。”
遇到這麼個糟心玩意兒,也不知道富察氏平日裡給她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富察琅嬅笑意不達眼底:“不辛苦,兒媳原本也只是想他們好好過日子。”
誰成想他們將日子過成了這樣。
青櫻:你清高?那你那烏鴉嘴害的是誰?
胖橘冷哼一聲:“日子是兩個人過的,不是兩個畜生過的。”
這兩個小畜生,淨給他惹麻煩。
富察琅嬅囧了一下,她怎麼也沒想到,胖橘會說弘曆和青櫻是畜生。
看樣子是被這事氣狠了。
聽著外頭的慘叫聲,陳婉茵幾人臉色發白。
陳婉茵純粹是被嚇得,她哪見過這樣的事。
而那兩人除了嚇的,還有滿心的愁緒,王爺被廢了一大半,她們日後還能有孕?
高晞月緊緊的攥著富察琅嬅的手,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人在眼前被打死,不過一想到被打死的是青櫻,她又沒那麼害怕了。
漸漸的,外頭的動靜小了下去,直到在沒有一點聲音。
高無庸一身血腥氣的進來:“皇上,兩人都已經沒了氣息。”
別說,別看烏拉那拉氏是個大家閨秀,她居然比一個奴才坑打,阿箬死了一會,烏拉那拉氏才嚥了氣。
胖橘擺擺手:“拖出去。”
至於拖去哪,他們自己明白。
屋裡的弘曆聽到這話安靜了下來,他腦子裡突然冒出這些年的事。
看著記憶裡的自己,他有些不太明白,他什麼時候腦子不好的?
他和青櫻一開始不是兄弟情嗎?什麼時候又變成了青梅竹馬?
胖橘沒給他多少時間懷疑人生:“都回去吧,弘曆既然受了傷,暫時不宜挪動,就留在這個院子裡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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