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汕一把奪過那些書,看著上頭的無邪的私家筆記幾個字,氣的把書砸在無三省的臉上:“這就是你說的妥當?”
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會將自己盜墓的事寫成書?
無三省被砸的臉皮子一顫,他看著掉落在腿上的書,氣的牙根咬的死死的。
無邪的私家筆記幾個詞,哪一個都像是在嘲諷他,嘲諷他人算不如天算,嘲諷他沒教好無邪。
無老太太和霍仙姑也是一副晴天霹靂的樣子,她們同樣不敢相信,有人會把自己盜墓的經歷寫成書,這不是等著被公安抓?
霍仙姑臉色鐵青的說:“無老狗怎麼養出你們這樣蠢的兒孫。”
這種事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那這種事寫出來,是等著挨槍子兒嗎?
無三省被罵得低著頭,他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話懟回去,因為無邪日後的表現確實只能用蠢出天際幾個字形容。
謝連環深吸一口氣:“無邪呢?”
他現在懷疑無邪可能不太好。,因為這人沒道理會放過無邪。
張啟靈抬了抬眼皮子:“哦,他成了植物人這輩子都沒有甦醒的可能。”
還是個意識清醒的植物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外界的一切,也有疼痛感知,但就是醒不來。
無三省猛的抬頭,他震驚的看向張啟靈:“他現在並沒有對不起你。”
這人怎麼這麼狠,將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弄成植物人。
張啟靈嘴角勾著諷刺的笑:“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無邪難道沒有從你們身上得到好處?
既然他們享受了你們算計他人帶來的好處,就別想著把他徹底摘出去。”
他起身:“對了,你們幾家,除了不動產,其他的東西都在我這,那些東西就當是你們給我的賠禮吧。”
說著,他就消失在眾人眼前,出現在外頭。
看著消失不見的張啟靈,無三省問張日汕:“這也是你們張家的本事?”
張家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他們不知道的。
張日汕煩躁的皺著眉:“我哪知道,他是族長,我只是普通的族人,或許那是張家核心才有的本事。”
張家傳承幾千年,或許有這樣的本事也是有可能的。
“那他從前沒這些手段是因為失憶了?”
可這也不對吧?失憶也不能忘了本能吧?
張日汕沒吭聲,因為他也有許多疑惑找不到答案。
霍仙姑有些著急:“你們難道就沒聽到他說的,咱們幾家的東西都被他拿走了?”
秀秀可怎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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