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差點沒忍住吹個口哨，不過被張啟靈眼疾手快的薅了一把：“閉嘴吧。”
讓這貨去歐洲他不去，非要跟著一起來這裡，害得他搬東西都得慢慢來。
黑眼鏡閉上嘴，開車繼續往前，不遠處他們遇到一個牧場。
張啟靈下車，奔著牛羊就衝了過去，不多會，牧場裡的良種牛羊、全套畜牧裝置、凍庫中的肉類乳品，也盡數被收走，空曠的牧場上，只剩下牧草。
“你就打算這樣，白天睡覺，晚上忙活？”
這個國家看著不大，但人群分佈在不同的區域，這麼弄得花一段時間。
“嗯，就這麼玩，能搬的都搬走找不到的以後再說。”
他們找不到的，就讓靈蝶去找，比如埋在地下的礦石，武器庫等等。
“照你這麼做，這個島得出亂子。”
找不到人，百姓們肯定不幹。
張啟靈想著他曾經見到的，那些被殺的百姓：“有那樣的先輩，這是他們應得的。”
不過就是因果報應。
“你說的是。”
黑眼鏡也想到了這些人祖先在他們國家做的事。
天亮之前，他們就這樣一路收，半點東西不給他們留下。
天一亮，張啟靈帶著黑眼鏡就進了空間，丟了這麼多的東西，白天肯定要出亂子的，不過他進空間前讓靈蝶去收了各個港口的東西。
明天就說他們開走的唄，反正這個國家不要臉的事做多了，幹這事來在別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睡的正香的時候，外頭亂了起來。
糧倉和港口進口的那些東西，都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這一夜之間丟了那麼多，誰能不恐慌。
所以他們在睡覺的時候，外頭亂成了一鍋粥。
可惜那些警察什麼都查不出來，丟東西的現場乾乾淨淨，什麼線索都沒有。
就這樣，兩人一路向南，到了札幌、旭川這樣的城市街區。
他們先是搬商場、藥品廠、日用品廠，他們倆所過之處，就連工廠裡的精密機床都不放過。
還有那些半導體生產線、汽車製造核心裝置，哪怕是實驗室裡的高階儀器、科研資料硬碟，都被張啟靈一一收了起來，他主打就是不放過任何有價值的物件。
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地動山搖的震動，整間整間的工廠、一棟棟寫字樓裡的核心物資，都在深夜裡，悄無聲息地消失。
黑眼鏡在張啟靈收建築的時候，他順手將街道上的路燈、交通設施，甚至地下管道里的稀有金屬管線，都給他順手收了起來。
兩人所過之處，城市漸漸褪去繁華，只剩光禿禿的地面，立在夜色裡。
東京是他們的重點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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