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看了眼躺著的汪家人：“出去吧，我連房子一起收。”
這時候國內的監控系統也還不發達，這時候消失一個深山的村莊，沒人會發現。
黑眼鏡點點頭：“我去守著，看看有沒有巡山的漏網之魚。”
巡山的肯定不止一個小隊，他們留下的那些屍體，很可能會引來其他汪家的巡邏隊，或是野獸。
“嗯。”
連人帶房子，張啟靈走一家收一家，一棟棟房子消失在山谷裡，房子收完是軍械庫、彈藥庫、越野車、重型裝備。
在這期間，張啟靈還找到了汪家的密室，密室內堆積著金條、古董、實驗室的加密硬碟、圖紙，還有他們找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運算部門的核心裝置、監控陣列、伺服器與所有資料記錄，連帶著整間密室的構架，一同被張啟靈收進了空間。
糧倉、藥庫、燃料庫、冬季儲備的物資，成片成片地消失。
甚至連汪家演練場的所有武器、地下工事裡的陷阱機關，都在張啟靈走過時被盡數收走。
張啟靈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將偌大汪家基地，被搬得乾乾淨淨。
黑眼鏡吹了聲悠長的口哨，笑著走向張啟靈。
“行，這下徹底連根拔了。別說人，就連房子都沒給他們留下。”
張啟靈勾勾嘴角：“去長白山。”
這幫人都想知道青銅門裡是什麼，那就親眼去看看吧。
黑眼鏡點頭：“走吧。”
別說，這樣的日子也挺有趣，洗劫、抓人，送他們去一首想去的地方，不用東躲西藏的對比這些人的探尋。
長白山的風雪己經冷得能割開布料，雪沒到小腿肚，風颳在臉上像細沙抽打，天地一片白，除了呼嘯的風聲，再沒有別的活物聲響。
張啟靈走在最前，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冷白下頜，黑金古刀這會躺在空間裡，他可沒那個負重前行的想法。
黑眼鏡慢悠悠跟在他另一邊：“你在裡面吃的都是什麼？”
那裡面應該沒什麼吃的東西吧？
“蘑菇。”
那裡頭有辟穀的蘑菇，吃一顆能保持很長一段時間不餓。
黑眼鏡怎麼用沒想到吃的是那玩意兒，不過他轉眼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些夠這些人吃的嗎？”
啞巴那時候是一個人，可現在可是一大幫人，那些蘑菇夠吃的？
張啟靈腳步一頓，片刻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過無所謂的，有裡頭那個鬼東西在，那幫人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
黑眼鏡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不夠吃才好，不夠吃才能看出九門的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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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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