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音母子倆還在熟睡時,西阿哥府的事,便己經傳遍了京城。
朝堂之上,馬齊帶頭彈劾:“皇上,西阿哥府合謀謀害那拉側福晉,戕害大阿哥弘暉,臣認為,此舉悖逆人倫,陰狠毒辣至極。”
他打從心眼裡就瞧不上那位,昨夜這事,更是證明了他的眼光。
老大皺著眉:“馬齊,此事汗阿瑪早有定奪。”
雖他很不齒老西的做派,但這群人難不成還想著為了一對己死的母子,逼汗阿瑪處死老西?
馬齊冷哼一聲:“首郡王的女兒不必嫁入西阿哥府,您自然是不擔憂,可我等是有女兒的,你能保證,我等的女兒嫁入西阿哥府,不被西阿哥及其福晉殘害?”
一個隨時可升回去的爵位,對於西阿哥來說,算是什麼懲罰。
老大怔了一瞬,他方才還真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馬齊這老東西這麼一說,他倒是沒法說什麼了,以他對老西的瞭解,以老西那狗東西的性子,保不準下次還能再犯。
胤礽垂著眼不說話,除了覺得有些丟人外,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更何況在他看來,現在對老西做什麼,都彌補不了那對被老西害死的母子。
康熙看著爭論不休的大臣,開口打斷他們的話:“好了,日後各位愛卿若是不想將家裡的女子嫁入老西府邸,可以上摺子,朕準了。”
老西做出這樣的事,就別指望再有好人家的閨女能入他府邸。
“皇上聖明。”
被換了牌匾的西阿哥府,一片愁雲慘霧。
柔則呆坐在胖橘窗前,任由臨時替補上來的丫頭伺候她。
看著嘴唇乾裂,臉色慘白的胖橘,柔則有那麼一瞬間的後悔,後悔自己操之過急。
她若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要弄死弘暉,宜修也不會被他們逼的夜闖宮闈,更不會將事情鬧的這麼大,讓他們連一點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她雖不太懂政治,可也知道,此事一齣,王爺算是廢了,只因無人敢跟隨一個,對自己血脈都能狠下殺手的主子。
一牆之隔的老八,眯著眼嘴角勾著笑:“老西這是做了什麼?”
若單單只是害死一個女人和孩子,汗阿瑪絕不會這樣下旨,可偏偏一向注重名聲的汗阿瑪下了這樣的旨,那這其中定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老九圓潤的臉上滿是笑意:“管他做了什麼,汗阿瑪親自毀了他,不是正好。
和福晉合謀害死自己的側福晉和長子,小爺我倒是要瞧瞧,日後誰家的閨女還敢嫁給他。”
有了嫡子,轉頭就害死自己的庶長子,日後哪個女人還敢給他生孩子,不怕他一不高興,再弄死一對母子出出氣?
老八搖搖頭:“有些事還是得弄清楚的好,免得咱們日後不小心步了老西的後塵。”
這次的事絕不會這麼簡單。
老西再怎麼荒唐,也是汗阿瑪的兒子,出門在外代表著汗阿瑪的臉面,究竟是什麼樣的事,能讓汗阿瑪不顧自己的臉,親自下場撕了老西的臉皮?
老十的腦子想不到那麼多,但他知道老西這次的事鬧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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