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楊晉心裡還是挺感謝黑熊精的,關鍵的時候,還能提供這麼一大筆資金。
狗頭金這東西,雖然不是純金,可架不住它的收藏價值和稀有度比純金高了不少,一百多克也能賣出二十幾萬的價格..
楊晉掂量了一下手裡這塊狗頭金,差不多有十來斤,能賣多少錢,還真就不好預估了。
而且這東西出手也很麻煩,不是說拿著往金店去賣就能換鈔票,說不定轉頭就被人舉報,畢竟這玩意兒容易被認定為礦產資源或者文物,不屬於私人所有。
楊晉看了一眼沉迷手機的金銀童子,又看了看酣睡不醒,皮草上還殘留泥屑的老熊,終於嚅了嚅嘴。
“謝了,熊哥。”
地上,老熊夢囈般嚅了一下嘴,翻過身時輕輕‘嗯’了一聲。
楊晉將東西拿回臥室,放到床底下,一邊下樓一邊飛快思索自己認識的人當中,誰有這樣的人脈,結果下樓就撞到房東老王。
“你這後生仔,走路想什麼呢,撞了人怎麼不道歉呢!”
楊晉看著脖子掛著金項鍊,露著兩條大花臂,一頭淺短黃髮,身材發福的王託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房東老王不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嗎?
四十來歲,年輕時候就在廣謙市混了,後來從良學了理髮手藝,靠著這行加上以前的家底,買了現在這棟樓出租,老本行自然也沒丟,還在樓下的店鋪開了一家理髮店。
“老王,跟你說個事兒。”
楊晉拉著疑惑的王託尼拉到角落低聲道:“你有沒有辦法把一塊狗頭金賣出去?”
之所以他敢跟王託尼這麼說,也是在這裡住了三年,知道這人看起來狠兇,實際上最講義氣,對租客也很不錯,說話直來直去,沒什麼花花腸子。
“狗頭金?你撿到這玩意兒了?”
“不是我的,我表哥的,家裡不是被火燒了嗎?他想將祖傳的這個狗頭金賣了。”
“誰沒遇到個難事。”
絡腮鬍大圓臉露出一絲同情,“門道倒是有,但不保證對方會相中買下來。”
王託尼想了想,便拍板幫他約到明天晚上,到時候楊晉帶上東西過去就行,知道能找到買家,楊晉心裡也鬆了口氣。
第二天上午,他就拉著黑熊精上街給他買身衣服,原本上要騎自個兒那單車的,結果老熊一坐後面,車軲轆瞬間被壓成了橢圓形。
黑熊精也是一臉無語,這地兒的東西也忒不耐造了。
沒法,楊晉將車子一丟,乾脆就帶著老熊走路上街,一米九的塊兒,虎背熊腰,滿臉大鬍子,兇狠的一批。
而且大夏天還穿著皮草,下面一條褐黃色復古的長褲,想不吸引人目光都不行。
有個小孩兒原本笑嘻嘻的在老媽懷裡拉著氣球,看到楊晉身後跟著的老熊時,老熊朝他咧嘴一笑,笑嘻嘻的小臉瞬間呆住,最後哇的一聲大哭出來,抱著自家老媽脖子哭喊有大狗熊妖怪。
惹得那婦女摟著孩子給楊晉和老熊一個白眼。
不久,買完衣服,老熊換下那身土匪裝扮,穿了一件白襯衣。黑西裝。西褲,踩著特大碼的皮鞋,整個人猶如保鏢般矗在楊晉面前。
楊晉也買了一身行頭,今晚畢竟要見買家,不得注意一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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