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帶著猜測領著三人去了辦公室。
外面的遊客和小攤販見沒熱鬧可看,也都紛紛散開,搭車的搭車,做生意的做生意。
老劉回去戴上保安帽,從桌下的紙箱翻翻找找,幾張紙條,對了對上面的網址沒錯後,出門右拐到迷魂屋一側,神神秘秘的張望,就跟接頭一樣,小心的將紙條塞給同樣小心翼翼的精細鬼手裡。
隨後,默契的對視一眼,握拳拍拍胸口,仿若無事發生的轉身離開。
回到保安室,孫小乙坐在小馬紮上,他今天沒去咖啡廳,一旁的老道士也沒去麻將館,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唸叨什麼。
“師父,你打麻將把工資輸光了,不至於下咒吧?”
“呵呵,為師豈是那種人!”
孫朝雲嗤之以鼻的笑了一下,轉過頭嘴唇一張一合,依舊飛快唸叨。
“打三筒,來五筒,不要的偏往手裡送!”
“想等么雞,來二條,盼著二條,么雞又蹦出來!”
“不要九萬打九萬,抬手就來九萬三;單吊一餅等半年,上手絕張它不現。”
“拆了東牆補西牆,打啥沒啥,白忙一場!”
湊到師父背後的孫小乙睜大眼睛:“我靠,這麼惡毒的咒,你都要下!”
“放屁,為師不過唸叨而己!”
老道士將徒弟推開,孫小乙又搬了小馬紮湊過來坐下,拍了一下自家師父的膝蓋。
“老頭,跟你說一個事。”
“什麼事?你要叛出朝雲觀了?”
孫小乙一臉黑線的看著面前因為輸錢耷拉著腦袋的師父,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不著調呢。
“老實說,咱們在這兒要準備待多久?你這麼大歲數了,不回朝雲觀頤養天年?”
“放屁,就是因為為師這麼大歲數了,更應該待在這裡。”
孫朝雲轉過頭,表情有些恨鐵不鋼的看著不開竅的徒弟,這裡都他媽妖怪神仙扎堆了,多大的機緣啊不去把握,非要回那破道觀做什麼。
想著,他首接拿出手機給觀裡的師弟打了一個電話。
“你們幾個自己商量一下,重新選一個觀主吧,我準備老死這裡了。”
孫小乙:“……”
他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小時候哄他說學好本事,以後這道觀就是你的了。
現在好了。
當著他的面就把道觀讓出去了。
說好讓他繼承道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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