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站出去，大大方方告訴百姓：‘哥仨是犀牛成妖，拿油供奉我們，可得年年換風調雨順，幹不幹’，那就沒人說你們的不是。”
“還有！”
楊晉頓了頓聲音，“我記得書裡提到過，你們洞裡還有珊瑚、瑪瑙、珍珠堆成山。這些東西，哪來的？別告訴我，這些也供奉得來的！”
“這倒不是。”
闢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洞內那些珠寶，皆自海中所出，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乃是用多餘的香油所換。”
“你們還去海里？那個海？”
“西海。”
“？？”
楊晉乾咳一聲，擺了下手：“以後你們就算得空了，千萬別去德意志，到那裡你們容易出事，尤其你們還有冒名頂替的前科。”
三個犀牛精被說的一臉的問號。
“其實，你們心裡還有一個小九九沒說。”
楊晉靠著椅背看著他們，“按正常邏輯，你們既然是保護一方水土風調雨順的好妖怪，但為什麼要去擄唐僧？讓他們過去就好了，為何一見面就把人搶走了？”
三妖互相看了看，都沒說話。
倒是楊晉笑起來。
“其實很簡單，你們沒有背景，本事也不算大，但很眼紅黑熊精、紅孩兒、百目道人他們這些妖怪被菩薩收走，於是上演了一場擄走唐僧的戲碼，只是沒想到演砸了。”
“否則，我根本想不通，你們日子過的好好的，非要擄唐僧做什麼，又不吃，還好生款待。”
“真君，你……”
三妖還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算是默認了楊晉的這個說法。
“可是，我們仨真沒想過吃唐僧。”
“好了，話也聊的差不多，上輩子那些陳年舊事就別擱心裡了，重來一次，還帶著修為活過來的，偷著樂吧。”
楊晉見好就收，他可不想把這三隻妖逼的無地自容，雖然心裡有小九九，但本性上並不算太壞，跟金大鵬三兄弟一比，那簡首真菩薩了。
“你們仨跟車遲國那三個有的一比，下來你們住他們三個隔壁，沒事兒串串門，交流一下心得。”
闢暑小心問道：“什麼心得？”
“被孫猴子、豬八戒弄死的心得。”
“……”
三妖只感覺肺管子都快被戳破了，楊晉也不再多說什麼，發訊息叫來白骨精，帶他們仨先去宿舍安頓，然後到園子裡西處逛逛熟悉一下。
最好在網上挑選一下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籠子。
打發走了三妖，楊晉重新坐回去，正要點菸，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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