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牛逼”，有人喊“再來一個”
導演笑得趴在桌上，教授摘下眼鏡掏出紙巾擦著眼角，最後過氣的歌手評委，小聲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最後一個，是男的吧？”
工作人員也是一臉懵逼，小聲說：“報名表上寫的是女。”
“嗯，可能歌詞就是這個。”
歌手評委點點頭，心裡大抵也是這麼認為了。
教授推了推眼鏡，努力保持嚴肅：“你們這個……才藝，很有特點。那個最後一句，是設計好的嗎？”
玉面狐狸面不改色：“是。”
“過了過了！”導演揮手，“你們這個……太有特色了。回去等通知，準備下一輪。”
再次謝了謝，玉面狐狸拽著王剛下臺，錦毛鼠和玉兔精跟在後面，蠍子精面無表情地抱著琵琶，最後一個離開。
出了舞臺，回到楊晉這邊，玉面狐狸瞪了他一眼：“老闆，就你笑的最開心，我們跳得還不好嗎？”
“很不錯了。”
楊晉豎起大拇指，“颱風很穩健，尤其是王剛，唱得太好了，震撼人心。”
王剛臉更紅了，低著頭扭捏的跑到老王身後躲起來，小聲哼了哼，惹得老王一陣輕拍他後背安慰，拉著小手跟楊晉打了聲招呼先行離開。
“你們把衣服穿上，想休息就去大巴車上。”
楊晉讓蘇織情將衣服還給她們西個，現在他得去看看另外兩個貨，至於孫小乙那邊，他是本地人，根本不用他擔心。
“楊晉，為什麼不讓我參加？”
蘇織情小步跟在後面，拉著男生的衣角，生怕被來來去去的人流給擠迷路了。
“你膽子跟花生米一樣大，會想參加？不過是看別人上臺，心裡有點羨慕而己，明知道你不適合上去，我還把你推上臺，跟那些狗屁玩意兒有啥區別？”
蘇織情聽著他的話，漂亮的眼眸裡全都是愉悅。
轉眼到了八號場地這邊，海選還在繼續，就是沒見著那兩個貨在排隊，轉了一圈，才見到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蹲在附近一個花壇邊。
一人一根菸，表情茫然。
這表情，估計是被打擊到了。
楊晉走過去，蹲下來，從奔波兒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沒事兒，不就一個海選嘛，咱又不靠這個吃飯。”
奔波兒灞轉過頭，眨巴眨巴眼睛：“老闆，俺過了。”
“？？”
楊晉愣了一下，“那你倆蹲這兒幹嘛？一臉死了孃的表情。”
灞波兒奔吐了口煙：“俺們也不知道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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