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雲間,己經是快十二點,距離打去港城又被掛掉電話過去兩個多小時。
許志青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他妻子還有長子許江河也趕了過來。
“明遠多乖的一個孩子,他怎麼就遭這樣的罪啊!”
“許志青,你的本事呢?怎麼就沒保護好明遠!”
婦人趴著探視窗哭哭啼啼,大兒子許江河在旁邊安慰,指責的聲音傳到許志青耳朵裡,讓他首皺眉頭。
其他幾家人也都差不多的情況。
都是大富大貴之家,這層的醫生護士都不敢上前讓他們禁止喧譁,全當沒聽到一樣,一個個埋頭工作,或者跑去檢查其他病房。
只有副院長和主治醫師汗流浹背的陪同,時不時推薦一些國外的治療方案,但一被問起能否完全恢復,需要多久恢復,就不敢應聲了,只說看治療情況。
快十二點的時候,許志青的助理帶著一個穿老京市布鞋的老頭挎著一個土掉渣的單肩包趕來。
“董事長,這位老先生,是熟人推薦的,有點名氣。”
許志青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老人,一頭雪白的短髮、山羊鬍,眼皮耷拉的把雙眼擠成了三角形。
其他富少的家人聞言也湊了上去,當中不知誰家的母親拱手作揖。
“老先生,你可要救救孩子們吶。”
“老夫儘量。”
那老頭捻著須尖點了點頭,語氣謙虛,但看上去頗有胸有成竹的氣勢,這把旁邊的副院長和主治醫師急的不行。
搞玄學的來搶生意,這不讓人笑話嘛。
可他倆在這些本地大佬面前,人微言輕,只好讓人將病房開啟,讓老人自個兒進去。
一行人包括許志青、許江河在內都在外面眼巴巴的望著。
那老頭進到裡面,沒有像電視裡那種做法,而是走近許明遠飛快蠕動的嘴邊,越聽老臉的神色越凝重。
隨後他掐著指訣,按在許明遠的後腦勺,又將後者的手臂抬起,捏住掌心、食指的指頭。
老人又檢查了幾人後,示意可以開門放他出來。
“怎麼樣?能救回來嗎?”許志青的老婆急忙問道。
“唉,這是三魂丟了一魂。”
老人搖頭嘆了一口氣:“恕我無能為力,若是受了邪祟驚擾丟了一魂兒,或許還能救一救,可各位令郎卻不一般啊。”
“怎麼不一般?”
“他們是被硬生生的扣下一魂,那就不是普通的丟魂兒了。”
說完,老人就要走,許江河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老先生,雖說你救不了,可既然你能看出來,肯定有其他辦法對不對?”
“也確實有辦法,不過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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