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還有一道淡淡的光痕，像月光凝結的尾跡。
小白龍。
或者說，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楊晉打量著他，心裡草了一聲。
比老九來的時候還裝逼。
“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八部天龍廣利菩薩。”小白龍垂下眼簾，目光掃過青牛精和金角銀角，眸子微縮，隨後從飄到岸邊穩穩落地，雙手一拱：“見過諸位！”
他目光又落到楊晉身上：“你就是此地的主人？”
楊晉點頭：“楊晉。你好，白龍馬。”
小白龍的眉頭微微一挑。他沒有糾正這個稱呼，只是目光又冷了三分。
“我不與你多說，敢問萬聖龍王和萬聖公主在此？”
“在。”
楊晉也沒慣著他，“你還想收拾人家落難那對父女不成？都被你們打殺過一次了，什麼恩怨都了了，非要再打死人家一次？”
“你只需告訴我，他們在何處就行。”
小白龍負手而立，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不容辯駁的篤定，“我與當年己是不同，受封正果。”
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半空中籠罩下來。
楊晉感覺肩膀一沉，像是有人在他肩上用力一按。
金角銀角也皺了皺眉，青牛精卻是紋絲不動，只是哼了一聲。
金角在旁邊小聲說：“西行路上當牛做馬受的氣，終於找到發洩口了。”
銀角補刀：“還是來裝逼的，裝的真硬。”
小白龍的目光掃向兩個童子，微微眯眼：“兜率宮的童子，也在此處助紂為虐？”
金角翻了個白眼：“你管得著嗎？”
小白龍不再理他，重新看向楊晉：“我念你是凡人，不予追究。限你三日之內，交出那對父女，否則——”
“否則什麼？”楊晉歪頭笑眯眯的看他。
小白龍沒說話，只是抬手輕輕一揮，整條河轟的一下升騰無數水花，他輕輕一握，掀上半空的河水瞬間凝結成冰，揚子鱷還有無數魚蝦都被凍在裡面，只能乾巴巴的眨眼睛。
楊晉看了一眼那冰塊裡的揚子鱷，又看回小白龍。
“你這是在威脅我？”
小白龍臉色淡然：“是提醒。”
楊晉呵了一聲，後退一步，揮手：“牛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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