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夾著一塊肉，目光掃過這桌望來的一張張臉。
“我胖是胖了點，你們不會以為我是那頭豬吧！”
楊晉按下他筷子：“少吃點同類。”
“不是，你們都什麼眼神，他有我帥嗎？”
見還被眾妖盯著，老王心裡有點發慌，他是知道楊晉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在座的眾妖都是誰，頓時拿不定主意了，他朝一旁的楊晉傾斜了下，小聲問道：“他們這麼看我，我不會真是豬剛鬣吧？”
“你覺得自己像不像？”
“絕不可能！”
王託尼表情一肅，手掌拍在桌面：“我跟他一樣嗎？這不胡扯嘛，我有那麼大的肚皮嗎？！有那麼懶散嗎？有那麼好色……”
老王細數這些缺點，越說聲音越小，底氣都不足了，到最後他聲音有些結巴。
“所以……真是啊？”
這桌的白象精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開口：“那天蓬當年看見女妖精就走不動路，尤其是那種白白胖胖的，最合他胃口。”
“你少拿自己說事，你算哪門子的女妖精！”青獅精呵忒一聲。
楊晉聽著二妖說話，笑眯眯的看著老王，王託尼旁邊的小白龍夾著菜，慢條斯理的吃著：“你知道我是誰嗎？”
“長得這麼帥氣，我猜你是……”老王仔細打量他。
聽到這話，小白龍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心說還是二師兄懂我，快說快說。
“我猜你是唐僧！”
正喝水的眾妖噗的一下噴出一團團水霧。
楊晉也差點沒拿穩筷子，小白龍帥是帥，但也不至於被看成唐僧吧，他朝眾妖擺了擺手，示意小白龍也別試探了。
“吃飯吃飯，再不吃，菜都涼了。”
這玩意兒還是靠自己醒過來，旁人說再多也沒用，說不定哪天，不用旁人提醒、製造記憶，他自己就醒了。
一頓飯結束，眾妖陸陸續續離開包廂，老王喝了不少酒，光茅臺就拿了好幾箱，桌上的菜吃完又點，都夠擺上西五桌。
“你們到門口等我，我去結賬。”
楊晉看他意氣風發的樣子，等會兒看賬單估計會哭吧。
果然，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老王是苦著一張臉出來的。
“楊晉。”
他聲音有些發飄，“我要是破產了，能去你園子裡看大門嗎？”
“不至於不至於，你多少身家，我還是清楚的。”
“媽的，我多少家底你一門兒清，你多少家底，我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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