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告知實情，可名諱卡在脖子裡跟說不出來，念頭一轉，他手指了指上面。
“……有兩個是上面的。”
“上面？”畫面裡的柳副局長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室內的天花板。
“對，上面的，你要是魯莽帶人闖過去，那就真的是誤闖天家，這是真的天家。”
老道士的這番話，朱朱和趙挺都沒聽過，眼下聽到，聯想到師徒兩人一進辦公室就跪拜的兩個小孩，頓時明白過來什麼。
他倆瞳孔都猛地一縮。
“不會是他倆吧？”
“你們也知道是誰了？”畫面裡的老人急了。
朱朱和趙挺本能的想要開口說出名字，嘴巴卻瞬間閉上，發出的全是唔唔聲，像是有無形的一隻手捏住他們的頸項，臉都憋紅了。
“打消念頭。”孫朝雲趕緊喝斥一聲。
兩人迅速拋開想要告知名諱的念頭，脖子頓時一鬆，他倆頃刻間便能呼吸，趴著會議桌上紅著臉和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到這一幕，畫面裡的老人整個人都被震驚的不行，久久說不出話。
“咳咳！”
“柳局。”趙挺捂著胸口緩了一會兒，“那個老闆也不是一般人，但怎麼一個不一般，我說不上來。不過這次他提了條件，想要咱們動用關係，給那些妖上戶口，辦身份證。”
“？？”
畫面裡的老人反應過來：“就這？”
他還以為是什麼需要幫他們收集天材地寶，或者每年每月供奉一兩個童男童女之類的要求，沒想到居然是辦身份證。
頓時讓老人生出一點荒唐的感覺。
“這個簡單，後天上午我就過來，下午就可以領身份證！”
“他們還要預留上百個名額。”
“啥意思？”
“應該還有幾十上百個妖……”
噗！
影片畫面中正端起茶盅喝茶的老人，頓時一口茶水連帶茶葉一起噴出來糊在攝像頭上。
過了好一會兒，柳副局長才重新出現在畫面裡，臉上的茶水還沒擦乾淨。
“……上百個？”
他的聲音有些發飄。
見趙挺和朱朱同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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