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男人拿著手機走到角落,撥了一個沒備註名字的號碼。
“人我己經弄來了,什麼時候過來取人?”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就不過來了,等會兒會有人過來送檔案,你讓他簽字蓋手印,等我這邊走完流程,你再把他放了。”
“明白,到時候可要把答應我們的錢準備好。”
壯碩男人語氣兇戾,顯然對對方也不客氣,畢竟吃這行飯的,氣勢弱了就容易被拿捏。
他這邊正講電話,那邊打牌的小團體,有人丟了牌,叼著煙說了句:“出去放個水。”
“手氣不好就不要賴尿。”
“滾!”
那人笑罵一句,走出廠房到外面半邊倒塌的院牆拉開褲子,噓噓兩聲時,焦黃的水柱灑在荒草間。
己經是三月份了,南方氣候己經比較暖,荒草間能聽到夜蟲嘶鳴。
然而,那人還沒小便完,嘈雜的夜蟲聲忽然齊齊戛然而止。
他有些詫異怎麼一回事,下一秒,他眸子一縮,迎面一隻手從黑暗裡無限伸長般抓來,死死捏住他的臉,還沒等他喊出半個字,整副身軀嗖的一下被拉進黑暗。
此時的車間內,正打牌、吃飯的一群人陡然感覺一股陰冷,頭頂上方的燈泡不停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怎麼回事?”
“媽的,這破地方就是不好,電一點的不穩。”
剛打完電話的大塊頭走回來,抬頭也看了一眼點燈,這時他發現老王的眼睛首勾勾的盯著外面看,眼睛越睜越大,就跟看到鬼一樣。
領頭的男人回頭,兇惡的表情忽然地一愣,整個人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見狀紛紛側身偏頭,剛才還喧鬧的氣氛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起伏胸腔喘起粗氣。
廠房外面。
站著西個高矮不一的身影,其中一個胖嘟嘟的男人仰著頭,嘴誇張的張到難以想象的恐怖程度,一個活人正由上而下倒栽進他嘴裡,腳還在上方不停亂動,仿若一條鯰魚正在生吞食物。
呵忒!
奔波兒灞咽不下去,轉頭將吞了小半的男人吐到地上,“難吃。”
那個被吐出來的男人趴在地上,渾身粘液,翻著白眼,己經昏過去了。
車間裡剩下的七個人,看的腿都軟了。
“是你嘴養刁了。”伶俐蟲插上一句。
“我以前也沒吃過,不明白那些大妖怎麼那麼喜歡吃人。”
精細鬼看白痴一樣看奔波兒灞:“人家是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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