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士道硬著頭皮聽了半天。
他用餘光看宮崎清。
宮崎清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很安靜,像是電話裡說的不是她,而是一個與她無關的研究物件。
但黑羽士道很清楚,越是這種安靜,越不能當成沒事。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律子阿姨。”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嗯,黑羽同學?”
黑羽士道斟酌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最安全、最不容易被宮崎清現場記賬的說法。
“我和部長大人是同學關係,不是您想的那樣。”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社團教室裡忽然安靜了半秒。
黑羽士道沒有說“普通朋友”。
也沒有說“沒關係”。
更沒有說“我不喜歡她”。
因為前面這些說法都太危險。
宮崎清之前自己認可過“同學關係”這個框架,或者說,她至少曾經用“正常同學關係、部長和部員關係”來定義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所以黑羽士道非常謹慎地選擇了“同學關係”。
這是宮崎清自己給過的合法避難所。
東京美少年不挑地方,有坑就躲。
果然!
宮崎清聽完這句話,果然沒有反駁。
她只是看了黑羽士道一眼,隨後輕輕點頭。
暫時認可。
黑羽士道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
活下來了。
不愧是他!
至少在宮崎清這一邊,暫時沒有觸發“你在否認什麼”的危險追問。
然而電話那頭的宮崎律子,卻在聽見“同學關係”西個字以後,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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