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目光望著丁雨眠,詢問道:“嗯,小丫頭我若是沒有感知錯的話,你應該是心靈系的罹術者吧?”
“是...”
陳山自語道:“怪不得,從你剛剛的情緒波動中,竟然會讓我都有著一絲感應。”
陳浪則是說道:“四爺,你能幫助她修煉嘛,需要的資源我來提供,若是可以,你幫我帶她一段時間。”
陳山點頭表示沒問題,不過卻又是說道:“雖然我不是雷系法師,但對於罹術的情況卻是很瞭解,帶她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她能夠學到多少,便就要看她自己了。”
聽到陳山這邊沒問題,陳浪心中也是期待了起來。
望著丁雨眠,又道:“我會讓人給你安排一間房來居住,你有時間就來這裡找我家老爺子修煉。若是你不習慣在我家待著,我會給你一個身份令牌方便你的進出。”
“謝謝...”
丁雨眠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但眼下可以肯定的是,陳浪的確沒有要怎樣她的意思。
只是想要她變得更強,至於說讓她變強所為只是抵抗,還是什麼,她便不得而知。
可丁雨眠也同樣清楚一件事,那便是掌握足夠強的力量,那就是屬於自己的。
將人留給了陳山,陳浪就直接離開了。
天山之行後,他還沒有回故宮廷報到。
...
故宮廷。
“白南守,您回來了,首席說見到你後,先讓你去他哪裡一趟。”一個宮廷侍衛看著面前人,恭敬的說道。
“是又有什麼任務了嗎?”白煦面帶笑容的詢問道。
“應該不是,南守您不是剛回來,應該是對於您此次的任務圓滿嘉獎吧。”侍衛回應道。
“這是我們的本職,更是我們該做的事情。”白煦一本正經的說道。
“...”
兩人正在談話,陳浪剛巧走到了這裡。
“陳議員。”
侍衛看到後趕忙喊了聲,旋即又看向了那位南守白煦低聲道:“南守大人,這位是陳浪議員。”
“陳浪...議員?”白煦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他接了一個追緝超階滿修法師的懸賞令,然後這一去便是近一年的時間。不想這一回來,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竟然已經成為了議員!!
侍衛見他震驚,便是將陳浪的輝煌之事簡單的給他講述了一番。
白煦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也是恭敬的喊了聲:“陳議員。”
陳浪點點頭,心中則是在考慮著:要不要現在就給丫的摁在地上摩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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