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遍西方。
其他各國,諸如琉球、安南、高麗等,紛紛派遣使者入朝。
有的是來朝賀的,有的是來探虛實的,有的是來攀交情的,還有的是來求和的——怕大乾下一個打的就是他們。
一時間,京城裡多了許多操著各種口音、穿著奇裝異服的外國人,引得一幫沒見過世面的百姓圍著看熱鬧。
大乾作為東亞霸主的地位至少幾十年內無法被撼動了。
聲威震天,這正是李承璟想要看到的。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所謂的萬國來朝,是需要靠自己的軍事實力打出來的。
拳頭夠硬,不用那些維持面子的朝貢貿易,周圍各國也紛紛跪著認你當大哥。
以前的朝貢貿易,大乾花銀子買面子,賠本賺吆喝;現在是各國主動送錢送物,生怕來晚了被記恨。
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
此時京師上下也是一片其樂融融。
要知道這些年,大乾雖然明面上還維持著榮光,暗地裡卻沒少被人欺負。
別的不說,之前草原那些部落,時不時就南下掠奪一番,搶糧食、搶牲口、搶人口,邊關百姓苦不堪言。
而上一任皇帝又是個荒淫無道的,寵幸妖妃,荒廢朝政,導致朝廷腐敗,軍備廢弛。
這讓很多國家都認為大乾早就是外強中乾,開始走下坡路了,誰都可以上來咬一口。
然而這一仗打完,情況完全不同了。
大乾還是那個大乾,而且這次擴地千里,殲敵無數,俘虜了羅剎國的伯爵和將軍,讓世界各國看到了,大乾還是那個巨無霸。
那些曾經在邊境上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的小國,現在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肚子裡。
派人來朝貢的使臣一撥接一撥,驛館都住不下了,禮部的人忙得腳不沾地,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把草原上的戰事改得面目全非,加入了不少演義元素。
什麼“曹景隆三箭定草原,大乾軍長歌入漢關”、“尉遲敬溫酒斬敵酋”、“皇帝火燒連營”,說得天花亂墜,唾沫橫飛。
什麼“赫魯達夫割須棄袍”、“米哈伊爾一木渡河”、“常景國驢車飄移”,雖然和事實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架不住客人愛聽。
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滿堂喝彩,打賞的銅板叮叮噹噹地往臺上扔。
朝廷裡的各級官員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接下來又是班師回朝,又是各國使臣到訪,又是稱臣納貢,又是獻俘儀式,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都是丟大乾臉面的事情。
禮部的人要安排各國使臣的住宿和朝見順序,兵部的人要安排凱旋將士的入城儀式,戶部的人要核算賞銀和撫卹金,工部的人要修繕宮室和道路,太常寺的人要準備祭天大典。
各部衙門燈火通明,官員們通宵達旦地忙碌,累得走路都在打瞌睡,可臉上都帶著笑。
就這樣,在大乾上下一輪忙碌準備中,日子悄然到了凱旋的前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