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此時的聲音就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能感覺到九瞑的猶豫，眼睛已經完全血紅。
這該死的凌霄，竟然當著他的面兒，挖他的牆角！
他恨啊！
可恨有什麼用？
打又打不過，現在連九瞑也有背叛他的苗頭。
楚陽突然有些慌了。
此時他才發現，他所有的依仗，就是九瞑，認為有九瞑在就能解決一切麻煩。
可這會兒稍稍冷靜了一些，才發現眼前這個少年，真的能讓他變得一無所有。
“前輩還有什麼顧慮？我身後勢力代表著什麼，你應該清楚，只要你願意跟隨我，我保證讓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凌霄語氣始終都很平靜，但態度是真的誠懇。
無論是覆滅聖教還是重塑肉身，對於九瞑而言都是不可能抵擋的誘惑。
她之所以會猶豫，根本不是因為捨不得楚陽，而是兩人之前曾締結過血脈契約。
若非如此，九瞑早就投入凌霄的懷抱了。
當然了，此時凌霄倒也不是一定要收服九瞑，只是根據系統提示，楚陽氣運清空可以獲得一個擊殺任務。
他很好奇，這個任務會得到怎樣的獎勵。
至於九瞑歸不歸順，只是一個附加獎勵罷了。
“多謝公子好意，可我還是不能接受。”
九瞑有些愧疚地嘆了口氣，此時她的心都在滴血。
可她總不能當著凌霄的面兒告訴他，她跟楚陽有契約，一旦楚陽隕落，她也會跟著隕落吧。
“哼！凌霄，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葉青嬋那樣好騙嗎？”
楚陽冷笑一聲，臉上有些得意，可眼神里的陰沉卻沒有消散多少。
公子？
九瞑竟然叫他公子？
好！
既然你們一個個的不知廉恥，等日後我強大了，看我如何弄死你們。
“哦，前輩是怕楚陽會玉石俱焚？你們之間，有血脈契約吧？”
可讓楚陽和九瞑都想不到的是，這凌霄彷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顧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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