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重重血幕遮掩下，他的所作所為自然無人注意。
更何況，有那百劍交戈，這些尊境之人的肉身神魂被斬作粉碎，原本也是在情理之中。
直到！！
天地間殺聲漸止，兩萬魔衛矗立蒼穹，將那八位聖境圍攏中央，凌霄的腳步方才停止下來。
他低頭，看著八聖臉上的惶恐無措，眼眸中盡是寒意。
“是誰，派你們出手的？”
此時他們之所以還活著，並非是因為實力強大，而是凌霄早有命令，不可誅殺。
雖說，按照凌霄的猜測，這些人既敢出現在此，怕是根本不會留下把柄。
甚至，他們或許壓根不知曉，自己究竟聽令何人。
“凌霄公子，我不想死啊，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指使我們出手的，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給個機會啊。”
其中一位中年聖境嘴唇輕顫，眼看就要跪倒地上。
凌霄搖了搖頭，卻見那聖境身後，一位黑魔衛統領猛然出手，直接一戟將他的頭顱抽成粉碎。
“我說我說，是他…陳長壽，都是他指使我們做的。”
“陳長壽？”
凌霄眉頭輕挑，轉頭看向那一位聖境巔峰的老者。
原本，在凌霄想來，眼前這些下界之人，應該不知曉他的名諱才對。
畢竟，這處域界乃是真真正正的原始域界，根本未有上界古族被驅逐於此。
而他們既然知曉自己的身份，很可能是有人，來自上界。
“不錯不錯，就是他，他是林家長老，這些年我們都是聽命於他的，還望公子高抬貴手，饒恕我等。”
“林家長老？”
凌霄臉上笑意更濃，眼眸中神輝綻放，如同一輪血月，將天地囚禁。
只是！！
就在此時，卻見那聖境九品的陳長壽竟突然自碎神魂，七竅流血，從天墜落。
凌霄眼眸微凝，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般結局，他早就猜到了。
很明顯，這陳長壽，應該就是被安插在林家的暗子。
而眼前這些寒陽界的宗族，皆是他培養的死侍。
如今他一死，再想找到幕後之人，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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