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歸根到底，就是上位者圈養下位之人，給予他們時間、空間成長，然後…在一個可控範圍內，將他們收割掉。
然後，一切回到起點，新的生命再次孕育，命運卻如出一轍。
週而復始，循序不斷。
“哎。”
凌霄輕嘆了口氣，臉上卻沒有一絲波瀾。
隨著他手中古戟貫出，這一次卻準確地插入了那一道洞口之中，直接越過層層星輝，砸向了端陽鈺。
“嗯？”
隱隱間，端陽鈺似乎看到，那個黑衣少年頭頂之上，似有一棵古樹虛影出現，搖曳下萬縷神紋。
而兩人的身影，也是被那重重星輝籠罩，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你…”
萬千星辰之中，凌霄負手而行，周身是一縷黑暗恐怖的光華。
這種氣息，極為詭異，像是能毀滅一切。
就連那縷縷星輝，在觸碰到這股烏光時，都是徹底湮滅而去，毫無痕跡。
此時的凌霄，就像是一個宇宙黑洞，將一切毀滅。
“咕嚕。”
這一刻，端陽鈺又恍惚覺得，他不是仙，根本不是。
他是…魔，真正俯瞰天地，鎮壓萬古的大魔！！
“你究竟是誰…”
端陽鈺紅唇顫動，整個人都在顫抖。
而凌霄卻根本沒有半句廢話，手掌探出，直接將那萬道星輝磨滅，握在了端陽鈺頭顱之上。
下一剎，隨著他手掌猛然用力，竟生生將這位五千劫天驕的頭顱，捏成了粉碎。
“咔嚓。”
浩蕩的魂力奔湧而來，而凌霄眼中也是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緊接著，這股詫異竟變做了一抹極致的森冷。
此時他看到，那要與輪迴神子訂婚的女子，竟是他無比熟悉之人。
奈阿！
雖說，端陽鈺並不知曉奈阿的名諱，卻曾在輪迴神庭中見過她的相貌。
而關於奈阿的來歷，端陽鈺只知曉她身份無比尊貴，乃是真正的先天之體，其他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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