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聳了聳肩說道。
“那你小子竟然還活了下來！還有這令牌是什麼意思？”
李老一驚。
“自然是因為我沒有魚尾。”
沈葉擺了擺手說道。
“雖然上族被其他人擊殺會引動大祭司的注視，但是我們人族其實和上族差不了什麼，只是一些內部器官的不一樣，不仔細搜查身體是發現不了的。”
說到這裡，沈葉看向自己的師父李老，“師父，你懂的，萬物進化。”
李老瞬間會意，面色一緊，“你是說？”
“嗯。”
沈葉微微頷首，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們師徒在說些什麼呢？什麼進化？”
嚴主任正好奇著呢，你們這打謎語算是怎麼回事。
李老微微猶豫後，搖了搖頭。
“沒什麼，這人魚族化去魚尾的過程有點像是進化。”
他沒有將先天道體一事說出於口，因為這事關重大。
他不能保證自己的師父他們不對沈芙瑤動歪心思。
沈葉看對了人，但他不能保證自己也看對了人。
而且如果沈葉想說早就說了，自己不能坑了徒弟們。
沈葉若有所思，他本想是試探一下自己的師父，這些人能否信任，可自己師父的態度有些耐人尋味了。
“是不敢確定嗎？怕坑了血姬和芙瑤？”
沈葉猜測想道。
不過這樣也沒問題，畢竟先天道體一事可說可不說，他們總能發現萬物都朝著人形進化，會出現大致的猜測。
等到沈葉自身實力無懼一切了，兩女的身份公佈了也無所謂了。
“那確實有點像是進化。”
嚴主任點了點頭，沒有什麼懷疑。
秦天王一首想著怎樣變強，沒有過多關注。
而鄭天王卻是一臉深意地看著沈葉和李老，“看來我這徒弟和徒孫之間有秘密瞞著我啊。”
“所以，各位在未來擊殺上族後，也會引動大祭司的目光，到時候你們就說是我沈葉的長輩，這塊令牌就是我把她誇開心了，特意送我的身份證明，可以在人魚族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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