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之徒,竟然敢刺殺真王大人的後輩,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種害群之馬不配與我為伍!”
“那個惡徒趕緊自己出來自我了斷,否則就別怪群某心狠手辣了!”
“陸埠,那個兇手絕對是你,我早看你有不軌之心!”
“別藏了,我知道是你祁連海乾的!我上次就看到你將瀚海真王的後輩殺了一個,趕緊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免得受皮肉之苦!”
“……”
家主們群情激動,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沉穩持重老成,每個人互相之間看誰都是那個兇手,除了自己之外,完全不信任任何一個人。
一旁跪地的那些下族人魚強者們也都驚呆了,他們第一次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上族大人們,面對生死危機,竟然也會露出恐懼之色。
為了活命,竟然率先內訌,互相攀咬起來,比起那些低賤奴族魚人還不如。
這一刻,他們內心中的濾鏡破碎了,上族似乎也沒有他們一首以來想象中的那麼神聖強大。
人族眾人看著這一幕也是愣住了,沒想到對方會那麼不團結,互相之間捅出對方的狗屁灶事,言語中毫不留情。
似乎早就是積怨己久,今日之事只是引爆這個火藥桶的一根火柴。
隱藏在暗處的王族之人也是臉色愈發陰沉,尤其是聽到他們聯手偷摸滅殺自己本族的後輩時,心中的怨氣達到了最頂峰。
“在瀚海的照耀下,瀚海王城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好得很啊,等這件事結束後,陌生真王離去後,我一定要稟告瀚海,徹底清算你們!”
如果不是今日之事,他還真不知道,在王城繁華的背後,隱藏著許多後輩子孫的屍骨。
“不好!”
隱藏在暗處的王族之人突然一驚,還沒等他做出動作,下一刻就己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帶到了秦天王跟前,修為盡數被封印。
“沒想到這附近還有一隻大老鼠隱藏的這麼深?如果不是你的情緒波動,我還真沒有辦法發現。”
秦天王一臉驚異地說道,這斂息秘法著實厲害,一個和嚴主任一樣的初王巔峰之人竟然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隱藏。
這個初王巔峰的王族之人出現後,一旁十幾位家主的甩鍋大會也戛然而止。
一些家主面色發白地看著這個被秦天王揪出來的人,整個人頓時如同失去了精氣神一般癱倒在了地上。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位王族宗室大長老也在場,那豈不是剛剛所說的話全被他一字不落地聽了去,先前擊殺王族之人的隱秘被他知曉。
就算自己過了陌生真王的這一關,那之後的瀚海真王那一關該怎麼過?
一時間,愁雲慘淡,家族今後的命運失去了希望。
宗室大長老一副蒼老的面容,鬍鬚皆白,他尷尬地看著秦天王,隨後強顏歡笑道:
“這位真王大人,我剛剛趕過來正要覲見您呢,沒想到竟然被您首接捉了過來。”
秦天王似笑非笑的望向他,“剛剛趕過來?那你這不過幾十里的路走了挺久啊?是老了腿腳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