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瀚海王城的太子,己經坐了三萬年太子之位,父親正是瀚海真王。
不過雖然他是太子,但由於瀚海真王常年閉關的原因,一首都是他在攝政統領瀚海城的大小事務,堪稱無冕之王。
作為將一方勢力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皇者,他的眼界更廣,思考的更深,因此他內心十分不安,憂慮遠超宗室大長老。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又能如何?”
宗室大長老嘆息道,“他們為報仇而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於情於理都無法阻止。”
“可是,萬一他們所說之事是子虛烏有呢?這些家主怎麼可能會傻到去刺殺真王強者的後輩?”
太子目光灼灼,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宗室大長老張了張嘴巴,最後將剛才聽聞之事說出。
“他們就連我們的後輩子孫也敢暗殺,還有什麼事是他們不敢做的呢?”
宗室大長老閉上了眼睛,如果有可能他也希望對方說的是假的,這樣自己這邊便能佔據道義,可是,先前這些家主己經給他狠狠地上了一課。
太子聽完後也沉默了,他沒有想到這些平日裡對他恭恭敬敬的“肱股之臣”,背地裡會是這樣一副陰險的嘴臉。
他能說什麼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不,一切都是時間的作祟罷了。
想當初他們也是父親的堅定追隨者和擁護者,為父親建設了一個強大的封地,在荒汐海域中,只有寥寥幾個勢力能夠令他們正視。
可時間緩慢腐蝕了他們的內心,幾萬年過去,能夠維持本心不忘初心的又有多少?
身處高位,有時候也會被一葉障目,無法看清一切。
宗室大長老和太子沒有了靈力,無法傳音交流,縱使他們的聲音再低,沈葉也可以清晰地聽見談話內容。
於是,沈葉來到那十幾個族長的面前。
十幾個族長原本十分擔憂地望著被秦天王抓來的族人後輩,如今在瀚海王城內的所有上族族人都在這裡了,一旦出現意外,近乎血脈斷絕。
那些下族族人極難誕生擁有上族血脈的後代。
見到沈葉過來,十幾個族長大驚。
“當初刺殺我的是晨氏一族。”
沈葉開門見山道。
一時間所有族長和聽到這句話的上族人魚,目光皆是死死地看向晨氏一族的族長。
後面被抓來的上族之人中,一位中年模樣的王者面色慘白,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一件己經被他深深藏到心底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一個小妾和她的母族強者都消失不見了,至今仍然未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