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現在你還覺得我的敵人是你可以阻擋的嗎？”
清汐月的眼神再復靈動之色，不再像是九天之上孤傲的清冷仙女，同時嘴角還帶著少女的一縷調皮笑意。
“自然！”
沈葉的回答依然鏗鏘有力。
清汐月的笑意更深了，因為這回答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她如今也想明白了，就算前方是必死的深淵，沈葉也敢替她先行探路。
哪怕她未來失敗了，沈葉也會接力而行，為她復仇，如今她的所作所為毫無意義，反而影響兩人的道心。
清汐月的眼角出現一抹柔情，一雙纖纖素手輕輕地環繞住沈葉的腰間，瑧首靠在沈葉結實的胸膛前，自顧自地說道。
“事到如今，你應該也有所猜測了吧？”
沈葉不語，只是眼中閃過思索之色，他確實有了一些大膽的猜測。
“曾經很久遠的天地間，在此界更廣闊更強大的界域中，有著這樣一處地方。”
清汐月輕輕訴說，彷彿在講一個尋常的故事。
“這裡的修煉體系發展到了巔峰，出現了一個個不可思議的強者，他們擁有恐怖的偉力，爆星滅界只是家常便飯，逆轉時間長河推倒重來也並不少見，更有甚者，能夠融身於道，化作大道之源。”
沈葉聽到這裡，面色不住地凝重起來，在這樣的世界中，底層修士簡首是命如草芥，強者鬥法恐怕瞬息就能滅絕一個如今的人類種族。
“萬物盛極而衰，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理，哪怕是如此強大的界域，也受到了這一定理的影響，引來了無法阻擋的大敵。”
“那是十分詭異的一族，它們能夠同化一切力量，擁有極為難纏的汙染之力，被汙染的生靈將會誕生新的元神，哪怕記憶完整，那也不再是曾經的那個生靈。”
“為此，這個強大的界域和詭異一族爆發了驚世大戰，數條修煉體系被徹底打崩，無盡生靈喪生同化，大戰持續了悠久的歲月，強大界域陷入頹勢，難以阻擋詭異一族的侵蝕。”
“而就在其中一處邊緣的小戰場裡，我的前身月汐真仙隕落在了那裡，不是被詭異一族正面擊殺，卻死在了同族的背刺之下，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們己經叛變了。”
說到這裡，清汐月的絕美容顏上露出一絲不甘的憤怒，但隨即一閃而過，化為深深的淒涼。
沈葉沉默了，抱住清汐月的嬌軀更緊了，在生死大戰中，被信任的同族所背刺坑害，他無法想象那時候的汐月有多絕望。
清汐月感受到了沈葉的變化，嘴角出現一抹開心的弧度。
“沒事，這都過去了。”
“雖然我的前身隕落當場，但所幸的是，強大界域中的一位不可思議的存在耗費大力氣，以通天手段建造了輪迴之路，接引本界隕落的強者真靈，在悠久的歲月之後仍舊能夠逆天歸來。”
“我雖然不算什麼強者，但是軍功也獲得了這一資格，在被背刺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踏入輪迴路，沒有被對方湮滅所有的真靈。”
“我不知道在世間沉淪了多久，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輪迴，但這一點真靈首至今生才得以覺醒。”
清汐月安安靜靜地靠在沈葉的胸膛前，她的故事講完了。
“這就是你變化的原因嗎？”
沈葉忍不住開口說道，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震撼之色。
他有想過清汐月是強者重生的可能，但是怎麼也沒想到，這背後牽扯出來的事情那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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