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舞長空——
他依舊神情冰冷，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自從在天海大比上被那一刀重傷後，他修養了將近一年，傷勢依舊沒有痊癒。
那道刀芒不僅傷了他的身體，更傷了他的根基。
他的修為雖然沒有跌落，但每一次運轉魂力，胸口都會隱隱作痛。
如今再見到王之，他總感覺那傷口又在隱隱作痛。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王之身後那個藍髮少年身上時——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伊卡。
那個藍髮少年，此刻正靜靜地站在王之身後，面無表情，目光平淡地掃過他們，如同在看路邊無關緊要的風景。
但舞長空感受到了。
那股氣息——
和當初重傷他的那一刀一模一樣！
深邃、冰冷、不可抗拒，如同深淵中的黑暗，如同虛空中的虛無。
是他！
就是他！
舞長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只是一步，但他確實後退了。
謝邂看到了，許小言看到了。
唐舞麟和古月同樣看到了。
他們的神情各異，有的震驚，有的困惑，有的難以置信。
在他們心中，舞長空是強大的、不可戰勝的，是他們的老師，是他們的依靠。
可此刻，他們的老師後退了一步。
面對那個藍髮少年，後退了一步。
舞長空沒有解釋，也沒有掩飾。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伊卡一眼，然後轉過身，聲音冰冷。
“走。”
他邁步朝前走去，步伐很快，甚至帶著一絲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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