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
“陛下，認命吧。”
第七天，戴天靈的聖旨已經沒有人接旨了。
第十天，他的龍袍被收走。
第十五天，他被移出了寢宮，搬到了皇宮深處一間偏僻的小院。
第二十天，戴天靈“主動”禪位。
禪位大典在皇宮正殿舉行，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戴天靈穿著素服，手捧傳國玉璽，一步一步走向殿中。
短短二十天，他蒼老了不止十歲，鬢角的白髮更多了，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他走到殿中央，跪了下來。
他沒有辦法，他的大臣背叛了他，他的軍隊拋棄了他，他的國師無能為力。
他獨自跪在那裡，手中捧著那枚傳承了萬年的玉璽。
玉璽很重，他幾乎捧不動。
“臣，戴天靈，請吾皇登基。”
大殿兩側，昔日的大臣們齊刷刷跪下，朝王之叩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之從殿外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龍袍，龍袍上繡著暗金色的紋路，既不是星羅帝國的風格，也不是日月聯邦的風格，而是黑影王國的風格。
殿中大臣們匍匐在地，無人敢抬頭。
戴天靈跪在殿中央，雙手托起玉璽。
王之走到他面前，接過玉璽。
戴天靈抬起頭，看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眸，終於明白了一切。
“你……”
“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星羅。”
王之看著他。
“我給過你機會。”
“大典之上，你若沒有借題發揮，或許我會讓你體面些。”
“你選了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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