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王之嘴角微微上揚。
“昊天宗反叛之前，曾聯合數十個世家宗門。”
“九寶琉璃宗名列其中，寧宗主如何解釋？”
寧風落啞口無言。
他確實收到了昊天宗的邀請，也曾答應“配合行動”。
所謂的配合，不過是提供一些輔助物資和情報支援。
他以為做得隱秘，以為王之查不到。
如今他才知道，在王之面前，沒有秘密。
“王公子……”
寧風落的聲音沙啞。
“九寶琉璃宗只是一時糊塗……”
“求公子開恩，饒過九寶琉璃宗這一次。”
“我願傾盡宗門所有，賠償公子的損失。”
“賠償？”王之看著他。
“魂骨百塊，天材地寶無數。”
寧風落的腰彎得更深了。
“公子想要什麼，儘管開口。九寶琉璃宗一定竭盡全力，滿足公子的要求。”
“若朕要你們死呢。”
寧風落的身體一僵。
死？
他看著王之身後那片無盡的黑暗，看著那兩道沉默的身影，心中防線徹底崩潰了。
寧風落連忙再次求饒。
“九寶琉璃宗，願奉公子為主。”
“還請公子，饒過九寶琉璃宗上下性命。”
王之看著他，然後緩緩開口。
“機會只有一次。”
“錯過了，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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