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們搬屍體的時候動作很粗暴。
也有可能是覺得寧夏反正是個瞎子,也看不到這些,所以把大件弄走了,小零碎都無所謂了。
*
寧夏站在門口,身後的那道呼吸離自己大概也就五步遠。
她想了想,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陳哥,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轉身,剛才那臥室畢竟發生了兇殺案,進去睡該害怕的。
她一個普通的小瞎子,不應該有那麼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所以,她順著牆摸到了隔壁的臥室,推開門之後,鼻尖竄入了一股腐朽的灰塵味道。
門被關上後,門外那個大姐並沒有推門進來,也有可能是怕她發現。
反正寧夏感覺她靠牆坐了下來,依舊離自己很近。
而進了屋,寧夏也不確定明天是個什麼情況,就快速掃了一眼西周。
屋內什麼監控裝置都沒有,也沒有另一個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臥室,裡面只有幾把廢舊的椅子。
排除有靈異的可能,那這裡沒有第二雙眼睛……想起自己今天假裝瞎子把陳明殺死的經歷,寧夏的手心中出現了一塊矽膠泥。
她用手捏啊捏的,扯掉了頭上的布,悄悄的把矽膠泥放在了額頭的龍角上。
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沒有絲毫異樣,也沒有致命的危險提醒。
寧夏鬆了一口氣,看來這裡的評判標準不是看不見的存在,而是這裡的原住民判斷。
想到這裡,她開始手動做模型,把自己的龍角遮掩起來,並弄成了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包。
而矽膠泥是肉色中帶著一點綠色。
畢竟今天她的龍角根部露出了一點,要是突然變了顏色,肯定會惹起懷疑。
她還順便的把頂部的頭髮給剃了,而模型和頭皮的肌膚也相近,這遠遠看去,好像她腦袋上長了兩個拳頭高的大包。
兩個大包是連在一起的,中間甚至還下凹了一部分,很像駱駝背上的駝峰。
伸手微微用力扯了扯,還挺堅固的。
覺得這駝峰不會輕易掉之後,寧夏就再次把黑色的布包到了頭上。
並且檢查地面,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速度很快,動作很輕。
甚至還起身用膝蓋碰到了破舊的椅子,製造出了一點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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