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接下來的時間,她照常跟以前一樣,幹著釣魚執法的事情。
空間裡鳥人的屍體越堆越多,偶爾的碰到湖泊這一類,能撈到一些魚蝦蟹,寧夏也沒放過。
不過這些比較少。
這個副本世界的主體智慧生物是鳥人,魚類資源豐富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它們養殖的。
野外資源也就那樣,其他動作也不敢過大,免得被巡邏的鳥人給發現。
*
目前能活著的玩家大多數都比較苟。
苟著才能活得更長久。
可是沒想到,在副本時間只剩一個月的時候,這裡的原住民人類,也徹底的恨意爆發了。
哪怕知道遷怒毫無道理,真正奴役他們的是那些鳥人。
可在力量和科技的懸殊下,尤其是體型的差異下,他們依舊處於弱勢。
這個時候,原住民人類知道了玩家的存在。
只能說,從鳥人世界的人寵地位開智,並且還能建立勢力,建造基地,躲避鳥人的追捕,就知道開智的這一批原住民人類,智商絕對不低。
而在玩家們不知道的地方,原住民當中出現了一個狠人。
這人天生就擅長催眠,屬於無師自通的那種。
因此,當某一個玩家發現了開智的原住民人類,說不上是同情心軟,還是憐憫,或者也有高高在上的意味。
總之,他偽裝混入進去,甚至心裡還抱著一點如果項圈出現暴露地定位,也有這麼多原住民人類可以當替身的想法。
而這個玩家一混入到原住民人類團體當中,就被發現了不對。
很簡單,玩家們就算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那緊張刺激的程度,也是不如這裡的原住民人類的。
畢竟他們一首被當成白痴一樣的寵物圈養,想要從固定的社會規則下掙脫出來,在沒有外掛的情況下,需要付出的努力是巨大的。
而玩家再怎麼隱藏,那眼神神態以及閱歷和偶爾交談中吐露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很簡單來說,大多數人都經歷過了9年義務教育,這對他們來說習以為常。
可對原住民人類來說不是這樣,他們天賦智商再高,想要學習都得偷著來,對知識的渴求,己經達到了病態的地步。
所以個別潛入原住民團體當中的玩家被發現後,很快就被控制了起來,並且被催眠了。
而他們知道了玩家這個存在,集體沉默了很久。
“為什麼?”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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