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順著寧暖春的力道被拽進了家門,扮演李公甫的白胖子說著緩和話:“漢文還是個孩子呢,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寧夏跨過了門檻,抬眼一掃,總算是找到了一些熟悉感。
這個鬼域,似乎是幻境和現實處境的結合。
她現在進的這個屋子,看著古色古香,但其實沒有任何實在感,以她目前的能力,一眼掃過去就知道,大多數都是幻化的。
可這裡面的傢俱陳設,卻又很現代化。
怎麼說呢,就是類似於這個鬼域的主人,製造出了一幅投影的幻境,並且是以宋朝為背景的。
但是這裡面有被操控的陰鬼npc,也有活人存在,所以需要融合感。
寧夏站在門口往外看的時候,外面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也大多是鎮上老街上的熟悉面孔。
而把活人困在這裡,沒水沒吃的,沒幾天就得沒了命。更何況想要演繹的更加真實,人也避免不了睡覺。
甚至外面還有各種飲食鋪子,看起來熱鬧的很。
寧夏斂眸沉思,對比她在青海路那邊進入的第一個鬼域情況,這裡鬼域的主人沒想把帶進來的活人首接弄死。
但也不能完全肯定,或許是另一種需要遵循的規則。
寧夏一邊想著,一邊進了屋。
跨過門檻後,她就見到這古樸的屋子裡擺了一張大理石桌子,上面的碗碟還都是歐式的。
偏偏咖啡杯子裡面裝著陽春麵,桌子上還有滷肉拼盤,就連酒杯也是玻璃材質。
設計感看起來亂七八糟。
完全就是拼湊。
寧暖春的力道並沒有松,她把寧夏按在了單人沙發上:“爹孃走的早,我這個當姐姐的,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成家立業。”
白胖子倒了酒,嘆口氣:“漢文吶,你也別怪你姐姐催你。
我們倆這麼些年也沒個孩子,完全就是把你當兒子養的,這養到大了,不看到你成家,實在是心裡不安啊!”
寧夏:……
你們這麼說的話,那我到底是從,還是不從呢?
寧夏回想起剛才在山上背景下,那個陰鬼大和尚向自己問的話。
他問,人妖是否能共存。
暫且不清楚這鬼域執念是誰的情況下,那白蛇傳的劇情就沒必要走了。
劇情是既定的事實,那個跳樓的在自己面前慘死,拉出鬼域,總不會是讓她走既定劇情的。
畢竟這種傳說故事己經傳了很久,順著走的劇情,好像也沒什麼新意。
而眼下也不是真切的演戲,暫且沒摸到其他規則的情況下,寧夏打算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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