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大人。”
顏千茶方才本是想告訴陸執,起碼讓他穿件衣物遮蓋身體後,再將他綁上。
結果這瑞獸性子如此雷厲風行,竟是連他說那麼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
顏千茶如今這副模樣,若是叫其他同他有過節的大妖知曉,保不準得嘲笑他一輩子。
白生生的一隻漂亮妖狐,赤著身體,被陸執的繩子綁住,嘴還被布料給封住,身後有白色的狐尾巴輕輕搖曳。
這樣一幅動人景色,始作俑者卻是能清心寡慾的在床上閉目養神,看也不看一眼。
實在叫狐狸生氣。
將狐狸綁住之後,陸執盤坐在床上,閉目調息,梳理體內西處亂竄的氣流。
一旁被綁成一個粽子模樣的顏千茶見他沒注意這邊,安靜的垂著頭,縮成一團,暗中蓄力,想破掉這繩子的禁錮。
“唔!”
察覺到他老實的動作,原本還算綁得鬆散的繩子,下一刻勒緊了幾分,這一勒 ,差點沒要了顏千茶的狐狸命。
他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其他地方都還好,就是尾巴那處,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被繩子勒出幾道痕跡。
連著屁股也被繩子勒出好幾道肉花。
顏千茶心中冷笑,這該死的瑞獸,看著像是隻木頭不通人情,但綁他之前怎麼也不知道給他蓋件衣服。
他們狐狸是在情事上放得開,但卻不是那種下三濫的妖物,喜歡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坦露來。
叫人誰都能瞧上一眼。
顏千茶盯著陸執的眼神里滿是恨色,若是有外物闖入,瞧見他如今模樣的話,往後便是覆滅修為,他也要將這瑞獸抓回來,好好凌辱一番。
也用繩子,將他如此綁住,叫他嚐嚐今日滋味如何。
顏千茶怒得整個心肝都在發顫,偏生面上還是一副安靜乖順的模樣,十分容易叫人鬆懈心神。
虛幻出來的白色狐尾晃到身前,勉強遮住身上的隱私處,顏千茶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未經情事的狐狸多少還是有些羞恥心在,有東西遮擋一下,心裡舒暢得多。
然後顏千茶繼續暗中掙扎,想著法子要將身上這繩子割斷。
他這一連串動作瞞不過陸執。
知曉這妖狐還有逃跑的心思,陸執睜眼,雙瞳覆著神性,冷淡的注視著他。
瑞獸大人薄唇一張,便是十分無情的話語: “妄費力氣。”
“這繩乃我半身神器,同我有共通之感。”
言外之意,顏千茶的一舉一動,皆在陸執的掌控之中。
顏千茶,拿什麼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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