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日不見陸執,陸燁瘋狂往前貼,陸執死命往後退。
首到退無可退。
見陸執躲閃,陸燁有點傷心,眼淚說來就來:“堂哥,你幹嘛躲我?”
陸執覺得自己愛哭的這個毛病被人抄襲了,但哭得沒他好看。
陸燁要是還是以前那副白白嫩嫩的小糰子模樣哭,陸執可能還會對他帶著點兄長的憐愛。
但現在換了一身麥色的男人皮膚,陸執只想給他一拳,叫他別這麼丟人。
陸執無話可說,只好轉移話題:“你怎麼來了?”
速度這麼快,叫陸執一點準備都沒有,心臟差點被嚇出來。
陸燁瞬間被轉移話題,忙高興的和他分享:“我考過朝考了,現在每天能來翰林院和你一起上值了。”
“堂哥,你是不是很開心?”
並不呢,泡芙堂弟。
陸執唇角笑意淡去,心想,人生真是無常,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報應就來了。
本次翰林院共新來了三個人,都是和陸執同屆科考的學子。
透過朝考後,成為了庶吉士。
叫陸執覺得報應的還在後面,領著陸燁回辦公的房子裡,他看見熟悉的杜恆時,臉上的笑瞬間裝不下去。
同一個房間裡,怎麼能裝下這麼多人?
陸執左邊一個陸燁,右邊一個杜恆,對面一個蘇潯,旁邊還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孫曹生,和一個最純粹的吃瓜群眾。
一看見陸執,杜恆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拱手見禮,語氣親切的喊道:“子硯兄。”
話說完,他自覺失禮,忙改了稱呼:“不對,應該是陸大人。”
陸執勉強回了句:“杜大人好。”
杜恆首勾勾的看著陸執,臉都快笑爛了:“陸大人不用叫得這麼生疏,我字子若,你可以叫我子若。”
他一說他叫子若,陸執不可避免的想起原小說劇情中很修羅場的一幕。
當時三個男人爭奪陸燁一個人晚上留宿房間的資格,最後陸燁選了蘇潯,然後杜恆這個痴情種,硬生生的坐在門檻外面,聽了一晚上另外兩人的床事。
更甚至在房間裡叫水的時候,他紅著眼睛,給那兩人提了兩桶水進去。
一進去,恰好撞見某種刺痛舔狗心的場面。
蘇潯故意抱著陸燁,十分殘忍的道:“子若,你進來做什麼?”
“我來……給你們送洗澡水。”
杜子若踉踉蹌蹌的將洗澡水倒進了浴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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