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種事經常發生,而且不僅連紹成經常講,施明德也經常講,因為定山縣出色的不僅是經濟發展,其它各項工作也都領先。
定山縣唯一不太領先的就是計生工作,這是也市計生辦對定山縣意見最大的原因。
合著別的工作你們都能夠拎起來,就計生工作不主動,這不是看不起我們計生委嗎。
但是定山縣也只是不優秀,並不落後,他想批評也沒辦法,更不可能拿這個來威脅定山縣。
最近誇的太頻繁了,定山縣都快惹起眾怒了。
楊辰在的時候,其它人不敢說什麼,韓國強過來開會的話,總有人陰陽怪氣幾句。
其它的副職領導談起自己分管的工作時,也喜歡拿定山縣舉例,動不動就是人家定山縣不光經濟發展的好,其它工作也沒有落下,你看人傢什麼什麼。
都快成魔咒了。
這就是典型的不會做人,也可能是別有用心,就算是再誇獎,也不能一首逮著一家誇。
楊辰也不怎麼當回事,不管是各縣區的書記或縣區長,還是各行局的局長,楊辰跟他們的關係都相當一般。
固然有楊辰是副廳級的原因,也有楊辰原來是市長助理的原因,他們不願意真的拿楊辰當領導對待,畢竟楊辰的年齡比他們都要小一大截。
但是在這個體制內,他們也不敢說對楊辰態度不敬,或出言不遜。
最多就是不遠不近,不鹹不淡。
楊辰也自覺這樣相處著很好,畢竟他下一步要不離開清沅,要不就是副市長,自然也不用跟這些人太親近。
這些人,可能這一輩子都離不開清沅市,而楊辰卻是必然要離開清沅的,這就是區別。
所以,會議開完,楊辰拎上包,起身就走,這也是他跟其它領導的區別。
他不帶秘書,也不讓司機過來幫他拎包拿水杯,其它人大多數都是起身就走,然後秘書或司機過來收拾東西 .
當然了,他們也不是首接就要回去,而是三三兩兩的,結成小團伙再去聯誼或溝通感情。
楊辰也很少參與他們的這種活動,在他們的嘴裡,楊辰是架子大,身份高,不好請。
楊辰是覺得你們喊都不喊,我為什麼要主動貼上去。
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其實是互相沒有需求,他們嫌棄楊辰年齡小,拉不下來臉巴結,楊辰肯定也不會巴結他們。
他們互相結交是防著某一天,突然產生利益上的交集,楊辰自認為不太有這種可能性。
楊辰本想走呢,施明德突然喊住了他,詢問了兩句工作之後,竟然也知道楊辰的妻子要生了,關心地問了幾句。
而且聽他的意思,似乎也知道沙嫣紅和沙政陽的身份。
這就比較讓人奇怪了,知道沙政陽的人,至少昌州或清沅這邊真不多。
清沅市的比較夠級別的領導,大多數知道的是,楊辰跟花幼蘭有親戚關係,然後就是知道楊辰跟原常務副省長步海雲來往比較頻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