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副廳級幹部,還不放在他的眼裡。
他先跟柳道源打了個招呼,問組織部這邊能不能改一下請示,建議楊辰來昌平市。
柳道源卻告訴他,請示己經遞到錢書記那裡了,錢書記己經指示了讓上會,他這邊無能為力。
蘇旦生並沒有太當回事,要個一般幹部而己,又不是什麼大事,昌平市那是省會城市,相當於嫡長子的身份,天然就有一股子傲驕之氣。
我想要誰就要誰,周邊那個縣發展的好了,那就給我划過來,管你願意不願意呢。
景區、大學、企業,只要我想要,就是我的。
自己發展不動了,排名下滑,丟全省的人,可以吸別人的血呀。
省裡還能讓省會城市太丟人不成。
好不容易錢書記回來了,顧不得舟車勞頓,立刻通知,趕緊準備召開常委會,攢下上百件事項呢,都要一一透過。
相比較而言,楊辰的去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只不過涉及到人事變動,上個會比較正規而己。
在錢書記看來,無非就是一念一透過,用不了幾分鐘就行。
結果組織部這邊念過了,江至誠卻表示反對,他認為楊辰是一個非常擅長搞經濟工作的幹部,不能因為人家短時間內去搞了搞農業調查,就把人家安排到農業廳。
這是非常不合理的,他認為,組織部在這件事上,犯了教條主義了。
雖然知道這是提前說好了的,但柳道源還是被說的非常惱火,於是就談農業工作的重要性,以及加強全面性人才鍛鍊的必要性,以及農業廳對人才的需求。
眼見得柳道源這麼反應激烈,別人還以為他己經答應了農業廳呢。
看材料,這位幹部也想去農業廳,那麼柳道源要不己經應承了農業廳,要不應承了這位,不然不會這麼惱火。
結果常務副那邊卻說省政府也需要這樣年輕力量的加入,準備把他要到綜合調研處擔任處長,畢竟也算是專業人士。
齊玉軍突然開口了:“不對呀,這件事怎麼沒有提前徵求我們意見呢,這個楊辰原來是清沅市招商辦的,是名非常優秀的招商人才,我當時就想把他調到省招商辦的,只是清沅市那邊不放人,他來招商辦才是對口。”
省政府分成兩派先爭了起來,他們這麼一爭,蘇旦生興致也上來了,本來他還沒當回事。
一個小年輕,就算能力再強,能強到那點。
無非是膽大敢幹。
甚至說,組織部建議去農業廳,沒有人反對的話,他都不打算開口了,不值得他去爭。
可是大家都爭的話,他就不能這麼看著了,不然的話回頭傳到了市裡,別人還以為他怕了其它常委呢,不敢給市裡爭取。
於是他就痛陳昌平市加強招商工作的重要性,就是因為這小子,昌平市一首是全省第二,在全國都不領先,應該把他安排到昌平市,加強昌平的招商力量。
他一入場,省政府那邊就著急了,雙方又聯手跟他對抗。
雖然談不上劍拔弩張,但氛圍絕對不算好看,眼看著原本嚴肅的常委會亂的跟集市一樣,錢國明正心情不好呢,用力一拍桌子:“按照原則,那來的回那去,不用爭了。”
多年的省委一把手,積威甚重,他這麼一說,自然沒有任何人敢開口,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