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能夠加快這個蒐集速度？”楊辰不甘心就這麼一點一點挖開這種救援，就問潘學強。
潘學強看了他一眼：“這能有什麼好法，除非你說不計成本，鐵了心就想要一個結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楊辰立刻就有點心動：“潘老師，人命關天，花多少錢我都願意，咱們就說說這個不計成本的方法。”
潘學強看了他一眼，地方領導怕擔責任，急於救人這個可以理由，但是執著於救人的可不多。
要知道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雖然說人命關天，但成本於過高昂的話，有的時候是會衡量一下的。
也只有咱們的政府喜歡搞什麼不拋棄不放棄，救人的時候不考慮成本問題。
但是他就是一個縣委書記，雖然說有能量不假，但就他們縣的財力能夠拿出那麼多錢嗎？
他只好提醒道：“那可不是個小數目，至少幾千萬。”
楊辰點了點頭：“不管多少錢，我們都願意。”
潘學強把他拉到一邊：“我知道你有背景，能夠找人打招呼找到我，但這個錢是節省不了的，而且結果不一定是好的，錢可能白花，到時候你怎麼交待，我是好心。”
楊辰不為所動，堅持說道：“潘老師，涉及到十幾條人命呢，十幾條人命背後就是十幾個家庭的生活，花再多的錢我也願意，您說吧。”
潘學強敬佩地看了楊辰一眼，也不知道是作秀，還是真的這麼想，希望他能夠如願吧：“首先，你得有關係，聯絡上地球物理研究所，他們跟核工業公司聯合開發了一個地球空腔探測儀，能掃描地球斷層，相當於給地球做CT。”
“但是他這個探測儀執行成本相當高，掃一次至少得幾萬，估計把塌陷區掃一遍，沒個幾十次肯定不行，光這個至少就得幾百上千萬。”
楊辰點了點頭：“行，這個我去聯絡。”
潘學強又接著說道：“這個能夠查塌陷區的具體範圍，然後根據探測結果進行鑽孔，探測是否有生命痕跡，首先需要鑽孔機，我自己研究開發了一種專業用於救援搜救的鑽孔機，速度快，能夠適應各種地質條件，我看你們這的地質條件就比較適合，最大深度也沒有超出機器的工作範圍，我們公司有兩臺，可以先都拉過來。”
楊辰一口就答應下來：“行，需要多少錢到時候你您，保證不打折扣。”
潘學強搖了搖頭：“救人為主，到時候你們出個鑽頭錢就行，不然我對我們公司無法交差。”
“這個都好說，還有呢？”有探測空腔的了，又有鑽孔的了，救援呢？
潘學強有點糾結地看了楊辰一眼：“歐洲有家搞超視覺探測的公司才推出一種裝置，利用雷達超寬頻技術把紅外探測、音訊探測和光學探測結合到一塊，可以迅速探測到附近的生命痕跡，只要人還活著，有心跳、有聲音、有動靜，就能探測到。”
“但是這個裝置呢，至少需要兩百萬歐元，因為他們擔心咱們用在軍事用途上，不賣給咱們。”
楊辰點了點頭：“行，你把裝置名和公司名寫給我，我讓人問問，除了這家公司還有沒有其它公司有同類的產品？”
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萬一人家鐵了心不賣呢，歐洲那邊楊辰還沒有打過什麼交道。
“漂亮國也有同類的產品，但是效果差很多，價格也沒便宜到哪裡去。”這個要一百二十萬美元呢，關鍵效果還差，潘學強不建議買。
“其實國家也有類似的產品在研究，好像康威公司就有，但距離實用還差很多。”潘學強又補充說道。
康威公司？這不小江的公司嗎，楊辰首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把情況一說，江俊清對楊辰說道：“確實歐洲那邊的效果最好，但是人家不賣給咱們，你如果想買的話，得用境外民間公司的名義，而且人家還必須派人來幫你使用，其實就是監督的意思，不過這個好說，你就說暫時不用，我們公司有人會用。”
約好了需要幫助到時候聯絡之後，楊辰掛了電話，正要再問，就見潘學強驚訝地看著他：“你剛才聯絡的康威公司？”
楊辰點了點頭。
“你跟康威公司的人很熟？”潘學強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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