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軍輝拉自己過來，應該是一種宣誓行為，意思是這個人是我的人。
相應的，楊辰的關係也就是他的關係了。
這個時候楊辰肯定不能故意撇清，反而跟高軍輝拉開距離，這不明顯把高軍輝得罪了。
但是楊辰也不會顯得過於依附，反正自己的態度始終如一，你相信也好，理解也罷，都是這樣。
其實今天很多事都很微妙，高軍輝的表現明顯高出一籌，顯得世故、圓滑、精明。
方璧海還差點火候。
不過這跟楊辰沒多大關係，左右逢源的好處就是不管他們誰上去，對楊辰來說區別不大。
對於楊辰自身的前程，他們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對於楊辰手下那幫人，還得仰仗他們，所以楊辰儘量維持兩個人之間的平衡。
其實就是閒聊，也沒有什麼中心意思，談些官場逸事，談些官場趣事，說些互相認為的稀罕事。
觀察了一會之後，楊辰發現，今天這頓飯的意思，應該是高軍輝想跟方璧海達成一個君子之爭的共識。
一來是爭的太厲害了，容易給上面的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
二來就是擔心兩個人爭的太厲害，反而讓漁翁得利。
所以互相不使陰狠手段，不使盤外招，不便宜第三方。
這個楊辰認為對大家都是好事，可能某個第三方不會這樣想。
不過以高軍輝目前的位置，主動提出來這個，也有點退讓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怕了對方的後臺。
說的再好，再有理由，還是怕人家用盤外招對付他，他卻不敢對付人家。
雖然他比方璧海領先一步，卻主動提出退讓，看似有點丟人，但這才是成熟穩妥的表現。
方璧海就有些自得了，不過嘴上還是比較謙虛的。
聊起工作來，兩個人竟然有許多共識，雖然在楊辰看來，都有些高高在上不接地氣的樣子，所以他也沒有幹看著，該發表意見的時候，也不會吝嗇開口。
所以不論高軍輝還是方璧海，都比較重視他，不光是態度，確實很尊重他的看法。
誰也不是真正喝著飯來的，喝酒也沒有多喝，三個人分了一瓶。
酒是老闆送來的，飛天標誌的洋河大麴，其實喝著也就那麼回事，酒適當的陳放能增加口感和風味，但要說放了之後就會變成另一種產品，那也不可能。
楊辰對這個不太敏感，主要是擔心喝到假的，渠道可靠，自己儲存的話倒是可以，別人的就算了。
結束了之後，三個人也沒有離開，而是又喝起了茶。
附庸風雅而己。
看楊辰不太投入的樣子，高軍輝主動提議道：“小楊，怎麼，還為你的班子調整而苦惱呢？要不請方書記給你出出主意？”
這也是一種賣好，因為江宏圖不回來，人事方面他們兩個只要聯手，就能佔據絕對優勢。
何況屈伯通和他的兩個盟友也不一定敢得罪小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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