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視線又望向那玄重室之內,冷冷地道:“這分明是兩種血跡,就算其中一個地方的血跡是你的,那另一個地方呢?!”
葉君臨受傷在自己的蒲團周圍,範恆則是被葉君臨懸在了半空,故此那血跡是分開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老不死的,你故意刁難我是吧?”
聽得江老的話,葉君臨再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言語絲毫不不客氣。
毫無疑問,江老再次被氣的渾身哆嗦。
魏老再次站出來打圓場:“老江啊,你也是的,這麼大個人,還問這些幼稚的話,其中一部分是葉君臨,另一部分明顯是範恆的啊。”
他指了指玄重室內的血跡:“你看,葉君臨應該是在那個蒲團之處,而範恆明顯是察覺到自己撐不住了,想要趕緊離開,但他還是晚了一步,所以跑到了接近門口的地方之後,再也撐不住癱了下去,鮮血也流在了這裡。”
範恆確實是要跑,但並非撐不住了,而是被葉君臨懸在了距離門口較近的地方。
這件事,葉君臨自己清楚。
不過在眾多長老眼裡,魏老的話也確實是有理有據,邏輯上是通的。
但江老知道,擁有法寶護體的範恆,不可能撐不住。
只是這話又不能明說。
他的心裡,怒火翻湧,卻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這麼看來,確實是我誤會葉君臨了啊!”
江老咬牙切齒的道。
“你知道就好。”
葉君臨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又道:“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他自己學藝不精,沒能承受得住壓力,還非要跟我比一比,最後死了還能怪我不成?”
“我讓他跟我比了呀?”
“還是說,有人在幕後指使他必須跟我比?”
葉君臨說的是比,其實潛臺詞是‘殺’!
別人聽不出來,但江老心知肚明,卻又沒辦法明說,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真相大白了,就別留在這裡了。”
魏老再次打圓場,一邊說著,一邊對大長老拱了拱手:“大長老,咱們把範恆的屍體處理好,然後讓老江去一趟羽仙宗,他跟羽仙宗交好,這是羽仙宗的弟子,理應他把情況說明白的。”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江老很可能跟範恆之間有什麼交易。
畢竟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只能這般含蓄的表達出來。
諸位長老都是人精一樣,自然聽得出來。
大長老面色淡然的看了眼江老:“我覺得老魏的提議不錯,辛苦你跑一趟了。”
江老眼皮狠狠跳動了幾下,心知大長老己經懷疑自己了,當即不敢不從,對著大長老深深地彎腰拱手:“我這就去,絕不會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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