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喜歡好看的臉？
那當然了，人都是感觀動物，誰會不喜歡好看的臉？
鹿飲溪戰術性輕咳一聲，面色沉重：“人艱不拆。”
考慮到君情朽這個土生土長的修仙界人員不理解這個西字詞語的意思，鹿飲溪貼心地將其翻譯成了一段長難句。
“人生艱難，請不要拆穿。”
“那我剛才這是……一不小心把你拆穿了？”君情朽神情柔和，摸了摸自己臉上這張“新”的臉，遲疑片刻，“我要不要把這條髮帶給取下來？”
“我常年都帶著覆眼緞帶，取下來效果可能要好些。”
“這個人皮面具，是不是也把我的眸色遮蓋了，如果是的話，那我睜開眼睛要好些，神識感應足夠讓我分辨大的物品，表面上看上去跟平常人也沒什麼區別。”
己經給自己買了兩張人皮面具，兩張不一樣的臉，但是都是一樣的眸色，鹿飲溪一時之間還真回答不上來君情朽的這個問題。
理論不如實踐，她乾脆伸出手，手指一勾，將君情朽系在腦袋後面的那個結給弄散。
“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把眼睛睜開看著我，我幫你看看眼珠子的顏色有沒有變？”
君情朽原本是雪色，但如今己經變黑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因為驟然離開發帶的束縛、接觸到外界的寒風而感到略微不適。
他確實很少將自己的眼睛給露出來，哪怕易容逃命也會盡量選擇眼睛上戴著其他裝飾又或者說是劉海很長的樣貌。
看不見的眼睛，是一個沒有用處的地方，甚至還會帶來拖累，能不露出來，君情朽就不會露出來。
不過……
他伸手摸了下眼角，又很快像被燙到似的收回手。
陸影先前說過，自己的眼睛很好看，和她的很像。
算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因為這雙眼睛而感到些許開心的情緒，君情朽睜開了眼，目之所及依舊是一片黑暗。
“那我的眼睛顏色，現在跟之前還一樣嗎？”
他知道自己原本的那雙眼睛，顏色是渾濁又灰白的。
君情朽在天衍宗時，那些如今己經沒了命的師兄師姐經常這樣帶著嫌惡又厭煩的語氣描述他的眼睛。
“不一樣，你現在的眼睛像一顆黑寶石，跟我差不多，眼型一樣，顏色也一樣。”
鹿飲溪仔細端詳了君情朽現在的眼睛片刻，給出自己的結論。
除開眼神依舊空洞、沒什麼焦距以外，其他看上去都跟一個正常人無異。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雙眼除開顏色以外都和君情朽先前的眼型很像，標準的丹鳳眼，是鹿飲溪按照自己審美捏的。
她承認這張假臉的確有一點私心……
“黑寶石？”君情朽的語氣帶上了點憧憬，“那應該很漂亮吧？”
【情緒值+5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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