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君情朽呢？”
謝池映流著淚，把鹿飲溪緊緊抱在懷裡，終於想到了當時在自己身旁出現的另外一個人，以及那人對於鹿飲溪毫不遮掩的愛意和對於自己毫不遮掩的殺意。
他緊接著又追問起來：“那個鬼尊，你知道嗎？就是鬼域的老大……他為什麼會買檸檬，還要做檸檬水，而且我今天也是跟著他的氣息來到這裡，然後……遇見你的。”
謝池映說著說著，像狗一樣又使勁在鹿飲溪的頸肩蹭了蹭，鼻子嗅了嗅上面的氣味，眼神里先前那種殘留著的恍惚神情己經徹底消失了，應該己經在此刻徹底的清醒起來，脫離了幻夢酒的影響。
而先前被欣喜以及委屈衝昏的頭腦也關注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謝池映眼眶泛紅：“……為什麼你身上有那麼多其他人的氣味？為什麼還有青丘妖怪的氣味……一開始的幻術，就是狐妖的。”
“還有鬼氣……”
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地面，鹿飲溪此刻雖然被這人抱著，溫暖的溫度從對方身上源源不斷的度過來，但心中未免還是感覺到一陣的心虛。
謝池映這鼻子怎麼比明明是犬科動物的花晚倦還要靈一點？
花晚倦的鼻子都沒那麼好使啊。
首接把自己老底給掀了個精光。
鹿飲溪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胸腔裡沉穩有力的跳動著，一下、又一下。
只是這跳動的頻率貌似有些快。
雨聲茶館的嘈雜聲，輕微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謝池映專注的看著鹿飲溪，這短暫的時間，彷彿將外界的一切都暫時隔絕開了。
鹿飲溪抬起頭，正好對上謝池映的視線，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和柔軟，雨水打溼了他的睫毛，讓那雙一黑一紅的眼睛看起來溼漉漉的，像受傷後向主人尋求庇護的小狗。
“學姐……別走，別離開我……好不好？”
“……謝池映，你先別哭。”鹿飲溪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著。
謝池映作為最後一個，她原本想要一個一個給謝池映介紹，這樣也許不會刺激的那麼快，可惜謝池映這狗鼻子實在太靈，一下就把自己身上的三種味道都聞出來了，讓她忍不住懷疑自己身上的氣息就那麼明顯嗎？
“…嗯，我有系統任務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在你之前我就己經經歷過了三個這樣的系統任務，而你是最後一個，只要完成……我就可以……回去。”
好歹同為現代人，而且在最後一個任務裡自己也欺騙過他系統這件事情，所以此刻解釋起來倒顯得比較輕鬆。
所有無法和其他人解釋的事情，在此刻居然能說出某種意義上的實話，鹿飲溪心裡的負擔微微鬆懈了一些。
謝池映神情略顯呆滯，好像在艱難回想著有關係統的事情。
“……系統、對，學姐你說過的。”
“你要……你要輔助我飛昇。”
他看了鹿飲溪一會，也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和解釋不清楚的事情，但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只關心一件事情。
“……那、那你的意思是，他們也像我一樣必須攻略你……他們現在找到你，是因為喜歡你嗎？”
哦，原來你的關注點在這兒。
鹿飲溪任由謝池映抓著自己的手腕，感受的他掌心傳來的顫抖，他手上用力，將鹿飲溪拉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短到極限，鹿飲溪原本就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的複雜氣息，如今更加清晰了，連他眼中每一絲的情緒都能瞧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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