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飲溪都聽見謝池映笑了!
“學姐……怎麼偷偷蹭我?學弟我很大方的,要摸可以隨便摸,要捏……也可以隨便捏啊。”
誰要摸誰要捏了,誰蹭你了?
鹿飲溪發現謝池映的不要臉程度己經到了某種層次。
她耳根微微發燙,手抵在他的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而那層布料幾乎什麼都沒有遮住,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放開。
“謝池映!你幹嘛?!”
不愧是現代人,開放觀念就是要比其他三個修仙界本地土著要好得多,哪怕是花晚倦,也沒有這麼光明正大的把自己按在他的胸前,大多是暗戳戳的引誘,就更別提小烏龜和小白菜了。
謝池映格外愜意的抱著她,側坐在床頭上,聞言笑道:“我抱我老婆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老婆。”
鹿飲溪勉強把手撐在他的胸肌上,終於找到了一個還可以的著力點,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撐開一些,好讓自己的臉不再和那格外慷慨的地方有任何其他接觸。
“你幹什麼大晚上突然進別人房間……還穿的……”
謝池映又哼了一聲,用手撐住下巴:“他可以,我怎麼就不可以?”
“學姐你偏心。”
“況且,我都聽到了,他剛剛還給你唱歌呢……唱的妖里妖氣的。”
鹿飲溪顯然是沒想到寒醉冬剛剛哄自己睡覺的小曲能被這人形容成妖里妖氣,剛想反駁,並且順便掙脫他的懷抱,安撫一下寒醉冬,結果就又聽見謝池映開口。
“再說了,我穿的有什麼問題?”
謝池映彷彿不覺得他如今這身可以去參加風某秀的裝扮有什麼問題,還意有所指地望了一眼寒醉冬,撇嘴。
“難道他穿的就很正經嗎?”
寒醉冬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看上去有些不堪,顯然心理承受能力沒有謝池映這麼高,在外人面前顯露如今身上暴露的裝扮很是不自在,勉強把衣帶繫好,咬唇。
“謝池映,快把你這張破嘴閉上。”
鹿飲溪覺得自己眼皮子一陣跳,還沒來得及消停多久,就又聽見門口的一陣吱呀聲。
昏暗的月光下,是花晚倦那張精緻的臉龐。
他顯然在進入房間以前就己經感知到了房間裡面的熱鬧,身上也穿著一身露膚度並不低的衣服,來這間房間的目的貌似和前面兩位一模一樣。
饒是如此有了心理準備,花晚倦在真正看清眼前的場景以後,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鹿飲溪……”
鹿飲溪就差兩眼一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