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情朽全程對於治療都很配合,然後又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眼前出現了模糊的物塊,和之前那一次治療成功後高度近視的樣子沒什麼不同。
就算是這樣,還是讓他感受到一陣心悸,和說不清楚的恐懼、欣喜。
接下來再連續喝個差不多兩年的藥,應該正好能在鹿飲溪離開以前恢復到正常近視人視力的程度。
其他三個人對於君情朽治療眼睛這件事情都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和實感,頂多就是哦一聲。
在謝池映加入了他們這個“大家庭”以後,每天飛舟上面的氣氛都很明顯熱絡了起來,他再怎麼樣也是一個現代人,活生生的現代人,口才,還有某些特定的廚藝,跟他們這些原住民來說有著無法相比之處。
寒醉冬也發現了鹿飲溪特別喜歡吃謝池映製作的一些特定食物,所以心不甘情不願分出去了一半廚房使用權,每天桌子上都能看到一些現代和修仙界相結合的菜品和產物。
寒醉冬吃不了東西,所以吃什麼都無所謂,而君情朽更是早己習慣了辟穀。
而他們也重新把接下來旅遊的地方商議了一下,最終決定幾個他們各自的故鄉都要去看一看,畢竟難得有個人能把他們這幾個物種收羅起來,當然是都要各回各家看一眼了。
而鹿飲溪第一個拍板決定的目的地就是鬼域,畢竟寒醉冬再怎麼樣也是個鬼修,在外面待久了會不舒服,這次去鬼域他們會停留差不多幾個月,給寒醉冬適應的時間,而且寒醉冬本人也說了,他需要交代一些事情,把那些不需要的傀儡拔掉,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就全放在鹿飲溪和提升修為飛昇的上。
“喂,你還真要把你的鬼尊位置給你的那個手下啊?”
距離鬼域的路程還剩不到一日,他們幾個算是邊走邊看,所以要比平常的慢些。
寒醉冬正在配菜,聽見花晚倦的這句話,看了他一眼:“赤弦……是遠比我更加適合現在鬼域的尊主。”
他垂眸。
“我己無心再多管什麼。”
哪怕知曉鹿飲溪所說的那些話可能只是安慰自己的說辭,但是他也打算在這兩年結束、經歷那場不得不的分別以後,全力衝刺飛昇,以免其他人搶在自己面前,至少需要再等待一萬年,鬼域之事自然也就不再適合自己管理,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手下交代。
謝池映此刻正在一旁準備製作美味炸雞和火雞面,聞言笑著:“啊……這麼說的話,那我豈不是也要讓位一下才行?”
花晚倦看上去也是若有所思。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讓老頭當妖王吧。”
謝池映本來就是一個喜歡說話的性格,下意識回過去:“老頭?什麼老頭?”
“你又認不得,問這個幹嘛?”花晚倦很明顯不想給這人任何的好臉色,但轉而又看見了鹿飲溪進廚房,撒嬌似的走上前。
“什麼老頭?”
鹿飲溪也聽見了剛剛這番話,下意識也對這個所謂的老頭有些好奇,花晚倦的任務都是10年以前的了,有點記憶模糊。
“就是那個權老頭呀……當時在凡域,我經脈被毀,逐出了青丘,撿到的那個玉佩裡有的那個老頭啊,他也是妖族,當時你還和他見過呢。”
哦,權易啊。
鹿飲溪一時之間有些感慨,然後扭頭,忽然對上了謝池映微妙的視線。
他臉上有一種要素察覺的微妙表情,開口重複了一遍花晚倦的這段話。
“經脈被廢,逐出青丘……”
“玉佩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