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
不死道人話音剛落,侍立在一旁宛若小廝般的人皇殿主鞏軒,心中驀然一緊。
“你在怕什麼?”
彷彿敏銳的捕捉到了鞏軒的情緒波動,不死道人斜瞥了他一眼,而後一隻大手在他肩膀輕輕拍動:
“放心,這些年來你還算聽話,還是有那麼一點價值的……”
“是……是……,多謝陛下抬舉……”
鞏軒面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在其面前,大氣不敢出。
這二人之中,前者只是至尊的道身,而這位卻是那尊天皇的信仰身,這之間是存在差別的。
至少,他感覺自己站在不死道人面前,是真的發怵到了極點。
哐當……
這時,灰袍道人放下母盤,眉頭鎖得更緊了幾分。
哪怕藉助法陣,他亦是毫無所獲。
“真要血洗此地?他身上的大秘我等還未掌握,若真將他抹殺了,豈不相當於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看了不死道人一眼,問道。
“哦?那依道友之見,現在該如何是好?”
不死道人皮笑肉不笑,渾不在意道。
其實那位“人皇”身上的大秘,對於而今他的真身來說,已經沒有那麼迫切的想要掌握了。
一次次沐浴皇血、帝血,不斷涅盤中,那種修為道行、戰力的切實提升,並非是虛假的,這證明真身所走上的那條“成仙路”,是行得通的。
這般情況下,人皇的所謂大秘,就算到手了,也不過是滿足一下好奇,錦上添花罷了。
太古當年若非擔心頻繁沐浴皇血的事蹟暴露,獵殺人皇,他又怎會跟那幾個禁區的阿貓阿狗一起分食其本源、血肉?
“不知道友真身可在啊?以道友真身之能,若能出手,此番必定是手到擒來……”
視線與不死道人對視在一起,灰袍道人亦是笑了笑,趁此時機試探道。
在這方宇宙,至尊也非無所不能,天地這麼大,想要找一個故意躲起來的人,亦是宛若凡人在大海中撈針。
自太古時代終結後,他其實對那位不死天皇的行蹤,就一直很感興趣。
“呵呵,道友說笑了,歲月如刀,強如你我,不也只能無奈受之?真身自然也是自斬一刀,沉睡於仙源這類天地奇珍之中,正是如此,才需我等在外帶其走動啊……”
不死道人神色如常道。
聞言,灰袍道人對此似信非信,轉而徐徐出聲道:
“是麼,那今日之事,看來是……”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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