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家道統,終究是要公然開戰了?
看來今日天武聖地來人,所放的也並非是無矢之的。
“莫要因為一點小事而掃了興致,諸位,且暢飲————”
顧清影檀口輕啟,宛若微風振蕭的嗓音繼續在眾人耳畔響起。
語罷,她玉手往面容上一捋。
譁————
那片輕紗赫然被其一手揭開,絕色容顏展露眾前。
她淺淺笑著,傾世風華勾動著眾修的心絃,一雙素手朝著在座眾人遙遙舉杯,彷彿一齣面便兼顧到了所有人。
座中,一些定力不夠的修士,更是當場沉醉其中,一時難以自拔,看得痴了。
不過偌大的春秋閣歷來盛產美人仙子,縱然此刻揭去面紗的顧清影豔壓群芳。
可四下席位上依然有那麼兩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沒有被壓下太多的芬芳。
那是坐落在賓客席對畔的東道主席位一角,兩位身著暗紫色長裙,氣質妖異神秘的女子,身上彷彿時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為首的女子。
看似二八少女,容顏嬌媚入骨,一顰一笑皆帶著勾魂奪魄的妖異,但眼眸深處卻流轉著與外貌截然不符的滄桑與詭譎。
她便是春秋閣內實際掌權一脈的閣主,千年前便已成名的趙神女,趙憐月。
其師承神秘,如今修為如淵似海,這一脈雖同在春秋閣,尋常時候卻彷彿自成一體。
眼下即便看上去表面是掌圖神女一脈勢大,可“她們”歷來都有手段將之死死壓制。
“瞧瞧,你這位師叔排場夠大吧,八禁領域的大聖呢————真是讓人羨慕————”
此刻,趙憐月對身旁侍立的弟子趙凌霜幽幽道:“聽說她那隻寶貝靈寵雲豹,前些時日在那練兵塔外莫名坐化了?這倒是可惜了————”
說話間,她笑吟吟的看著玉臺中央風光無限的顧清影,把玩著手中一塊不斷變幻形態的漆黑玉石。
玉石內似有金、銀、透明三色的液體被封於其中。
身旁,趙凌霜蝽首低垂聆聽師尊言語,卻實在覺得對方話中內容模稜兩可。
不知對方那句可惜是說的顧清影,還是那隻雲豹?
待趙憐月言罷,她忽然出聲道:“這麼多年,以顧師叔的天資,早就可以突破至大聖,卻一直壓制著境界,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
她渾身氣質亦是妖異,但與其師的嬌媚的不同,她是一種妖異的冷。
說著,她蹙著眉頭,傳音說道:“祖師那裡已經等不了太久了,看今日這架勢,顧師叔是想不日便要與天武聖地開戰了?屆時只怕又有耽擱————”
“呵呵,耽擱?屆時那可就由不得她了,你入閣的時日雖已千年,但一些隱秘卻也未必知曉。”
趙憐月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晦暗難明的眸光:“你可知為何我們向來是一脈單傳,而那掌圖一脈卻百花齊放,時刻吸收外界新鮮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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