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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小子血脈精純,將來成就未必就在宋兄之下,池家若能將此二子收入門牆之下————”
”
附和聲四起。
剎時間,宴席上議論紛紛,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成之聲。
殿內外一片賓客起鬨,節奏被人帶起,已成席捲之勢。
到後來就連幾個貴客也有意促成這樁“美談”,僅有角落處一個癱坐在輪椅上的皮包骨青年,默默注視著一切,始終未曾出聲。
池天峰被眾人架住,又見宋滄海言辭懇切,眼中確有託孤之意。
他再看那對雙生子,宋祁文,宋祁武。
二子年紀尚輕,僅有三四歲,眼神澄澈,從小培養,將來未必真就不能為池家所用,添為臂助————
最終,池天峰沉吟片刻,終是朗聲一笑,扶起宋滄海:“宋老哥言重了,既蒙老哥信重,將兩位賢侄託付於我,小弟豈有推辭之理?
此二子,我池天峰收了!
必視若己出,日後悉心教導,絕不姑負老哥所託!”
“好!好!好!”
宋滄海聞言,激動得連道三聲好。
他重重擁了一下池天峰的肩背,大笑道:“如此,老兄此去便再無牽掛矣!祁文,祁武,還不快拜見你們的師尊?!
”
聽到這話,兩個小男孩似懂非懂。
但在父親催促下,還是乖巧地跪地叩首,清脆的童音在殿內響起:“祁文、祁武,拜見師尊!”
“快起來,快起來!”
池天峰笑著將兩個孩子扶起。
他心中也在暗忖,家中添了兩位千金,如今又收下一對弟子,倒是熱鬧了。
或許,這也是池家氣運昌隆的一種徵兆?
“心事已了,我去也!”
這時,宋滄海對著池天峰微一抱拳,而後仰天長嘯一聲,身形沖天而起,消失無蹤。
“父親!!”
原地,兩個孩子也沒想到離別來得這麼快,呆了一呆,進而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池天峰見此,有些頭疼,命人先將兩個弟子帶下去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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