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妖紋神光履細跟清脆點地,邵寒韻紅衣似火。
隨著她的走動,裙襬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那暗金色的豎瞳牢牢鎖定譚霖,裡面彷彿有漩渦在旋轉,攝人心魄。
而當她靠近,譚霖能夠感受到,
一股比之前濃郁了很多的奇異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混合著靜室內的那龍涎香,形成了一種令修士血.脈.賁.張,心神搖曳的.曖.昧.氣息。
這香氣似乎有著奇異的力量,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仙子這是何意?”
譚霖依舊在位置上端坐,他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但神色依舊平靜。
對方一步步走來,那無形之中,與之前試探性的秘法浸染完全不同。
這次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魅惑之力。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北斗神教秘法了,
更像是某種激發原始慾望的本源魅術,結合了她自身的血脈特質神異與高深修為,對化龍修士自然威力驚人,呈碾壓之勢。
“何意?”
這時,邵寒韻已走到譚霖身前,微微俯身,兩人距離近在咫尺。
說話間,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在譚霖臉上,暗金色的瞳孔近看更顯妖異迷人。
“公子既然看穿了寒韻的處境,當知寒韻身不由己,猶如籠中鳥,池中魚,
只是看似風光,那北斗神教以《度生決》控我心神,逼我做不願做之事,見不願見之人……
那些教中老怪物心思齷齪,之所以還留著寒韻完璧之身,不過是為了將利益最大化,
譬如此番來池家,便下了死命令,要我不惜一切代價,將公子籠絡入教……”
她的聲音低柔婉轉,帶著無盡的委屈與哀憐。
說著,一雙玉手悄然搭上了譚霖的雙肩,她指尖彷彿帶著電流,隔著其肩膀處的衣料輕輕摩挲。
“今日得見公子,如見明月入懷,清風拂面,
公子天資絕世,心性通透,如今更是看穿寒韻的處境,知我苦楚……”
說到這裡,她眼眸中已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我見猶憐:
“寒韻別無他求,只願……只願能得公子一絲憐惜,一分真心,
今日你我在此,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得公子垂憐,寒韻願傾盡所有,助公子挖掘出殘碑內更多隱秘,往後你我二人共登絕巔,共享長生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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