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你徹底擺脫北斗神教控制,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之前,沒有興趣……”
“你?!”
聞言,邵寒韻霍然站直身體。
她心緒本就波動得厲害,此刻妖豔的容顏漲得通紅,一半是羞憤,一半是難以置信的惱怒。
並無興趣?
擺脫控制前沒有興趣?
他把她當什麼了?!
她生來頭一遭被一個男子如此直白的拒絕,更從未被如此輕視!
縱然深陷北斗神教,可那些老古董也不敢太過逼迫於她,生怕引起她潛意識的反噬,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然而。
不等她發作,譚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緒稍復:
“不過,仙子既然找到了譚某,又拿出了人皇殘碑這等古物重寶,想必也是對譚某有所求。”
原地,譚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那被邵寒韻弄出些許褶皺的衣襟,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們可以合作,但合作的方式,需要變一變。”
邵寒韻強壓怒火,冷冷道:
“如何合作?”
譚霖看向案几上那塊黑色殘碑,緩緩道:
“第一,仙子手中那半張所謂存在‘陰陽生死門’線索的殘圖,需交予譚某一觀,
第二,我知道仙子手中必定不止這一塊‘殘碑’碎片,或者必然掌握其它碎片的線索,我需要你將之一併帶來交予我……”
邵寒韻瞳孔一縮:
“你要殘圖?還要我替你帶來其它殘碑碎片?憑什麼?”
她費盡心機,豈能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就憑……”
譚霖轉頭,目光如電,直視邵寒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仙子你,也不想被北斗神教的那些老怪物知曉,
你並未被《度生決》完全控制,心中一直存著叛逆之念,甚至……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虛與委蛇,圖謀篡奪北斗教的一切吧?”
轟!
這句話令邵寒韻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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