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二位世妹久等了,我沒事。”
譚霖對池璇和煦一笑,又對池瑤微微頷首示意,語氣自然。
不曾想他話未說完,邵寒韻這時也上前一步,與譚霖近乎手臂接觸的站在一起,
她眸光掃過池家姐妹,紅唇勾起一抹恰到好處,帶著些許疏離與客套的淺笑:
“有勞二位‘東道主’在此等候,
寒韻與譚公子相談甚歡,就人皇殘碑之道韻略作探討,收穫匪淺,一時忘我,耽擱了些時辰,還望勿怪。”
說這話時,她的嗓音恢復了平日那種帶著磁性的清冷,姿態優雅得體,彷彿重新變回了那位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北斗聖女,
不過她那眼角眉梢間殘留的一絲,“刻意”展露出來的若有若無春意,
以及看向譚霖時那轉瞬即逝的,與看旁人截然不同的微妙神采,卻儼然逃不過近前“有心人”的眼睛。
見狀,池瑤眸光微閃,對她態度淡淡:
“邵仙子客氣了,世兄能有所得,自是好事。”
她的話語禮貌而疏遠。
池璇則沒那麼好的涵養,她輕哼一聲,沒理會邵寒韻,竟是直接上前挽住了譚霖的胳膊,聲音清越道:
“譚霖哥哥,既然悟碑結束了,我們快回去吧?
交流會還沒完呢,早知道你身具源術,就該先請你幫我看看那幾塊奇石的……”
說話間,她甚至還舉止親暱的晃了晃譚霖手臂,
這般舉措,帶著明顯的宣告主權意味,像只護食的小獸。
邵寒韻將池璇的反應看在眼裡,眸光微不可查的波動了一下,
並非是什麼不悅,反而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許,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自是早看出了這位池家貴女對譚霖朦朧情愫,
並且一旁那位先天道胎的好感,她也隱有捕捉,先前是故意給這二女上眼藥的。
原地,她淺淺笑著,看向譚霖,聲音放緩,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懂的意味:
“譚公子,今日一晤,寒韻受益匪淺,
那殘碑之道韻玄奧,非一時可盡,
公子若日後有暇,或有所得,寒韻在棲凰閣隨時恭候,再與公子品鑑論道。”
這話既是說給旁人聽的場面話,也是兩人之間約定好的暗語,
對方需要她取來剩下的殘碑刺激前世宿慧,她也想從其那裡獲知殘碑內的萬古隱秘,以及那陰陽生死門、青銅古棺的線索。
對此,譚霖心領神會,將手臂不動聲色的從池璇懷中抽出,微微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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