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麼?”七草薺下意識地在空中停了下來。
然後,兜帽長袍男腳下出現一個型狀不一樣的魔法陣,身影隨即消失不見。
(碸)鐮刀的刀刃劃過七草薺的後背。
“我是說——我不單會飛,還會傳送術呢。”兜帽長袍男的話語,傳入向大地墜落的七草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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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一次見義勇為,怎麼結果我卻成了反派?”賈提斯面前除了一個負傷的七草薺,還有一個跪在地上求情的夜守光。
倒在血泊裡的七草薺咬牙道:“下次見義勇為的時候,在動手前先動口怎麼樣?”
“我拒絕,正派話多放走反派,反派死於話多。”的場合都不會是什麼好事,賈提斯不打算為低機率事件而修改自己的作風,“再說,假如站在人類的立場上,我消滅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雖然他是個異世界人,絕對的中立人士,但畢竟混在地球人中這麼久了,預設站在人類陣營上行動。
夜守光連忙道:“小薺她從來沒有殺過人!”
“……大概吧,戰鬥的時候她的確缺乏殺意,似乎從一開始就打算逃。”當然,這是明智之舉,即便防住了賈提斯以謀略結合傳送術實施的背後偷襲,七草薺照樣會被賈提斯吊打,“算了,既然她有可能只是一隻特大號的蚊子,這一次我就饒她一命吧。”
七草薺畢竟是吸血鬼,恢復力驚人,傷口已癒合,坐了起來道:“你就不擔心之後我會去害人?”
“關我什麼事,因為我心慈手軟,導致你有機會殺死其他人,難道就代表著那些人是我直接殺死的?誰教你這麼算帳的?”賈提斯完全不會有此類心理負擔。
七草薺忍著痛咧嘴笑道:“不錯,我還挺喜歡你這種性格的傢伙的。”
可惜,雙方的相識過程十分不愉快。
“談起‘喜歡’,我對你們現在的關係很感興趣。”賈提斯掃了眼一臉窩囊廢的夜守光,向七草薺問道,“你這算什麼?戀物癖?假如以人類類比,你對一塊麵包產生了友情甚至之上的感情?”
“麵包……我……?”夜守光張了張嘴巴,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七草薺皺眉道:“人類與吸血鬼的界限沒有那麼明確。”
“確實,若是一塊麵包可以變成人,它不只是一塊只有食用價值的麵包。”賈提斯點頭附和。
“…………”這下子七草薺也不說話了,她得承認,最初答應夜守光的請求,主要是對方的血液很美味。
若是夜守光的血液不好喝,還不如路邊的醉酒大叔,她大機率是不會每天夜裡特意找夜守光匯合夜遊的。
“不知道怎麼稱呼的麵包,或許透過日久生情和吃喝玩樂,你已經和這隻純情吸血鬼妹子發展成酸酸甜甜的純愛關係,但我這局外人不得不說一句。”賈提斯橫了一眼夜守光,轉身離開,“你不覺得由於覺得日子無聊、人際關係處理不好、嚮往自由這種自私的原因,就功利性地嘗試對一個女性產生愛意,是對愛情和對方的一種莫大的侮辱嗎?”
直至賈提斯的身影消失於夜色之中,七草薺和夜守光均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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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工作”的思緒早已煙消雲散,今夜能睡個好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