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殷格格的行為,在張譽的一個眼神示意下,田新茹停住了腳步,如果林飛今天要殷格格。
將其給對方這件事也就結了,便可不用再付出其他代價。
林飛看一眼楚楚可憐的殷格格,又冷冷看向張譽:“你們賭場的員工素質有待提高啊,你自己看看,這像什麼?”
張譽聽著林飛的話,訕訕一笑,接著瞪向田新茹:“看看,你手底下都是些什麼人,拖下去啊!”
殷格格看著沉臉向自己找來的老媽子一臉驚恐,“林飛,林飛,救我,你讓我幹啥我都願意。”
“我是殷德天女兒,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我......”
林飛承認,聽到殷格格要給他好多好多錢的時候,他有那麼一點心動了。
但是呢,就像王月聖打電話來撤銷那三張罰單一樣,他不懷疑殷格格話的真偽,他質疑的是殷格格這錢,他是沒命花的。
於是補充一句:“她不會還能活吧?”
既然張譽能將殷格格送給自己,那就表明,殷格格是有可能被其他人從逆命賭樓撈出去的,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情況。
張譽神情一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這麼狠,隨即給了田新茹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當林飛問出這話的時候,他就沒有選擇了。
你別看逆命賭樓天天坑賭徒,甚至賦予了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操控賭局的能力,可實際上啊,逆命賭樓的主人從來都只有一個:賭徒!
田新茹有了前兩次的教訓,這一次連給殷格格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捂著嘴就帶了下去。
張譽處理完殷格格,將目光又投向林飛:“賭徒先生,我們繼續玩這場沒有完成的賭局?”
林飛聽到張譽這話,輕蔑一笑:“張負責人,你丫的傻了,你們規則說,這是裝著一顆子彈的左輪。”
“現在,老子己經開了九槍,他還沒響,玩個毛啊!”
“啪嗒~”
林飛說著,將左輪首接扔到地上,這個張譽真是個人精,代表賭場出來瞎扯了大半天,可就不往賭局的問題上說。
好,既然你不說,那就林飛自己來提。
當然,主要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林飛不可能在張譽的主持下去參加一場賭局,這可是一個片區負責人,對方要是拿出一個西階規則器,他不炸了嗎?
張譽面對林飛的質問,那是有苦說不出啊,槍為啥不響,你小子絕對比我清楚,可這話,他是不能說的。
玩家出千,他沒有拿出證據就指認,賭樓會首接判他死!
“既然出現了一些小事故,那本次賭局,就到此結束吧,平局!”
“賭徒先生,這邊請。”
張譽搖搖頭,如果林飛參與他主持的賭局,倒還可能翻盤,但問題是林飛現在鐵了心不參加,他可沒有強制拿人的許可權。
“等等,我不同意!”
劉洋看著一個平局就把自己打發了,轉頭要向林飛割地賠款的張譽,立馬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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